花開院春奈拖著疲憊的身軀往萩原警官的單身公寓而去,她摘下了口罩和墨鏡,透過電梯里的鏡子觀察了一下自己。
半小時前她吃下了荷爾蒙餅干變成一個男孩子,成功嚇跑攻略對象還做了件好人好事,但現在已經變回來。
瓊鼻,櫻唇,圓潤飽滿的眼睛黑白分明,細膩潔白的皮膚透著春櫻一樣的光澤。
做男孩子時的五官和身量要與現在不太一樣,眼睛更為狹長,身體也覆蓋著薄薄肌肉,清雋許多。
但不變的是艷麗的姝色,如果她愿意在黑暗之中詭譎地笑一笑,像艷鬼。
但她嘆了口氣,像只疲累的魚。
還好一根荷爾蒙餅干的效果只會維持三十分鐘,否則她也沒辦法向警官們解釋為什么她出去了半天,就跑到泰國做了個手術,身上還多了個很有分量的零件。
畢竟警官們只是nc,不是智障。
只是好煩啊,腦子里鬧騰騰的,直播間的彈幕從她走進男衛生間后就鬧得不可開交,觀看人數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妹妹我沒想到你居然操作這么騷
g臉都綠了呵呵哈哈哈或或或或嗝
妹都說這種話了,琴琴你能忍快把你的家伙亮出來比一比
為什么一個女生會說出這么油膩的話,告辭溜了溜。
樓上不愛看就別看,快走快走
花開院春奈已經沒力氣耍寶了,神情懨懨,拖著沉重的步子,手輕輕搭在門把手上,卻聽到了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居然在討論她。
透過縫隙望去,橘色的暖光從頂燈落下。
萩原研二坐在客廳里,藍色衣領解開,袖子挽到了線條優美的手肘處,露出不知道拆過多少炸彈的有力臂膀,優雅閑適。
米色茶幾上擺放著一個牛皮紙袋,零零散散地堆放著些資料,萩原警官身體微曲,渾身流露著輕松肆意,而松田警官大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
兩人此刻的模樣在面對她時完全不一樣呢。
“那棟大樓的監控找到了嗎”松田警官打了個哈欠。
萩原警官點點頭又搖搖頭“前幾天我和班長說了這事,你知道他在搜查科方便調查,特意申請了搜查令,背后的人倒是爽快答應了,但是監控沒有任何問題。”
陌生少女背后隱藏的秘密,撲朔迷離,危險又吸引著心藏正義的警官,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解謎,但阻礙重重。
松田陣平聽得眉心深擰,嘆了口氣“那小春的戶籍辦得怎么樣了”
“我問了班長,他說小春這種情況很難辦,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她來自哪里,區役所很有可能懷疑她是非法移民而拒絕辦理。”
“哈小屁孩的口音一聽就是東京邊邊上來的,沒個十年八年熏陶不出來吧。”卷毛青年無語。
“誰知道呢,現在外國間諜層出不窮所以區役所那邊管得很嚴,除非是查到她背后的組織,證明她是從小被囚禁,否則就只有一些不入流的辦法了”
身為警察,本來應該帶頭遵循法律法規,但是松田警官表示他并不是要違法,只是有一些好奇。
“什么辦法”他忍不住發問。
“結婚或者收養。”
“哦你了解的還挺清楚啊。”
“嗯”
一燈如豆,兩人沉默地大眼瞪小眼,奇異又尷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
門外花開院春奈也陷入了沉默。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單知道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并不是簡單的nc,卻沒想到他們居然心細如發到這種程度,居然從絲縷線索中就判斷出來部分她的來歷。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居然已經開始商量要給她辦戶籍,救命啊,這只是個游戲吧,為什么你們這群nc如此真情實感啊
花開院春奈有些恍惚,所以他們決定好了要怎么給她上戶籍了嗎
好累啊,該死的琴酒。
檢測到玩家陷入混亂狀態。
“誰在哪里”
門猛地打開,松田陣平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前方,偷聽的小蟲一下就被警惕的警官發現了。
他的皮膚冷白,五官俊秀,沒有被墨鏡遮住的眼睛有些輕微三白,被俯視的人對上那雙眼睛,能輕易看見其中的兇惡和桀驁。
花開院春奈恍惚地抬起眼睛,看見松田警官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然后轉為驚慌失措,接住了軟趴趴的她。
好累啊
黑發少女閉上眼睛,她只想睡個昏天黑地的,該死的琴酒
忽然倒下的少女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松田陣平趕緊撈住少女細韌的腰肢,抽出一眼去看她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