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個屁。
松田警官微微一笑“那你說這根藍色的線是什么”
沉默是今晚的東京,直播間的觀眾寶寶們也為花開院春奈沉默。
叮的一聲,浴室的洗衣機發出悅耳的鈴聲,春奈小人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救星傳喚。
“衣服洗好了我去晾”
花開院春奈立刻爬起來,少女的背影從沒有這么慌忙過,像是后面有青面獠牙的野獸追趕,直到浴室她才松了口氣。
現在只有多賺取一些功德值才能撫慰她那顆飽受摧殘的心靈。
點擊托管,少女藍黑的眸子變得空洞,動作仍舊靈巧,但只是機械地動著,盡職盡責地將衣物拿到陽臺。
一件,兩件啪嗒掉了一件,機械地撿起來再曬。
等做完這一切,花開院春奈才取消托管。
結果就看到松田警官一臉魂游天外,他盤腿坐著,頭九十度角轉過來,英俊臉龐滿是震驚到龜裂。
“你是自愿做這些的嗎”
春奈小人點點頭。
“這種事還是讓hagi自己來吧,別太辛苦了,小春聽話。”男人沉默。
不辛苦啊,完全就不辛苦啊,為什么又來一個阻止她收集功德值的人
她奮力辯解著,但是松田警官卻揮了揮手,略顯兇惡的俊秀面龐多了絲疲憊。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我再來教你。”
少女終于被哄睡了,臉頰泛著正常的紅暈,暖橘色的小夜燈照在潔白的皮膚上,細小絨毛清晰可見,宛若初生的脆桃。
撲通撲通
好像有什么魔力隨著月夜傾斜下來,想伸出手去觸碰,觸碰這如同蝴蝶般奇異的美麗。
松田陣平猛地一回過神來,暗罵自己發瘋趕緊去洗手間洗臉,但之后他并沒有離開,而是耐心等著好友回來。
月上枝頭,萩原研二終于風塵仆仆地回來了,他身上帶著更深露重的水汽味,沾濕衣角,身姿疲憊卻又挺拔。
卷毛青年坐在沙發,指尖夾著一根細細的煙“有眉目了嗎”
萩原研二放低了聲音“我拜托姐姐調出了警署的沿路監控進行逐段排查,發現小春是從一棟大樓出來的,那棟大樓歸屬于私人名下,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嗯,那小春的檢查報告沒事吧”
萩原研二搖搖頭。
關于小春著異于常人的身體數據,他們猜想或許她是被非法醫藥機構囚禁的試藥少女,因此還特地檢測了她的基因拿去基因庫對比,但結果是查無此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沒有信息呢
除非是黑戶或者從小就被囚禁,所以才會養出她一副不懂常識的樣子,他們覺得隱約觸摸到真相,但其余的他們不敢再細想。
“明天再說吧,正義不會缺席的,天色不早了。”
松田陣平站起來準備回去,萩原研二也點點頭,滿臉疲憊地捏了捏清雋的眉心。
“對了。”
萩原研二看見好友站在玄關,一臉我不知應不應當說。
這可真有意思,一向直來直往的小陣平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他疑惑地挑眉。
松田陣平咳了咳“身為男人,貼身內褲什么的還是要自己洗,雖然小春不懂常識,但是我們得懂,不然她這個樣子會被壞男人欺負的,你說呢”
天知道他看見懵懂少女撿起好友的灰色棉質內褲后甩了又甩內心有多么崩潰。
而因為平常工作太忙,會將臟衣服丟到臟衣簍里來第二天再洗的萩原警官刷的一下,臉比公園里的楓葉還要紅。
窘迫地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