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慣性力讓飛坦不免向后跌了兩步,一只手掐著你脖子的男人看準時機,揮其手中的刀朝飛坦刺去。
太快了。
以飛坦現在的力量和反應根本來不及。
但是你來得及。
伴隨著導體刺入柔軟身體的“噗呲”聲,原本刺向飛坦的刀刃卻被你毫不猶豫的擋下。
被男人所忽略的那把粗制濫造的同時舉起。
“嘭”
這一次,兩股鮮血互相交融。
男人死死的瞪著眼,在你身后緩解了慣性力的飛坦,又毫不猶豫的揮舞起鐵傘,在男人愣神的一瞬間了結他。
不可控制的倒了下來,插在你腹間的刀刃,也隨著你的動作被拔出。
再也沒有阻擋你聞到了來自于自身機的氣味。
好真實啊。
和媽媽,哥哥的氣味一樣。
眼前的一切開始因為疼痛變得有些模糊。
哥哥來到了你的面前。
最盡最后一絲力氣,你伸出手抓住他的褲腳。
“哥哥,我做的好嗎。”
只可惜你還沒來得及聽到答案,便不可控制的進入了休眠的模式。
如果是人類并不會因為這樣劇烈的傷口,在如此快的時間內失去意識,你的系統規定在有了一個巨大軀體缺口時,所有能量優先配給損傷處。
本就屬于長期能量缺失狀態的你,更是無法控制進入了完全休眠的模式。
手下的身體逐漸變的冰冷,只剩下微弱的脈搏,和只有用手仔細摸索才能感受到的心跳。
快死掉了。
死亡對于飛坦來說并不少見,從在流星街的垃圾堆爬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幾乎日日與他相見。
不應該這樣。
他還記得你不管是被細小的垃圾劃傷了傷口,還是被自己幾乎要掐死力度,在脖頸留下的淤青,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能恢復如初。
不死不滅的怪物。
而如今的你,落入了這樣悲慘的,可憐的境地,居然只是為了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干掉自己的虛假哥哥。
飛坦看著手指下慘白的臉,下意識的抹去了你嘴角溢出的鮮血。
流星街人沒有如同陽光一般燦爛溫暖的愛意,只有自私自利的瘋狂和極端的扭曲。
想要。
他緩緩眨了眨眼,就連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被你的鮮血所影響,又或者是被你這樣愚蠢的行為感到久違的占有欲。
活下去吧。
飛坦在心中默默念到。
手指再一次搭上白皙纖細的脖頸。
就算死也要死在我的手里。
他已經將你規劃為屬于自己的東西,如果被他人殺死,那就意味著你被人所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