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避無可避。
這幾天的進出,讓整個街區都知道自己和波卡是一個陣營的人,就算要逃也無法擺脫。
那就只有拼死一戰。
隨著巨大的轟鳴,灰色的屏障在碎裂的瞬間便被你感知,萬幸手中龐大的槍也組裝完畢。
你毫不猶豫的踢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再次手被折斷,躺在廢墟中生死不知的飛坦。
“轟”
這把自制槍械的威力比你想的要厲害許多,幾乎是在開槍的瞬間就炸裂開來,灰色煙土掩蓋男人的身影。
“轟”
盡管上一發子彈,就讓你整個人往后退了幾步,虎口也被強烈的后座力崩裂,但沒有絲毫的猶豫。
“無用。”
低沉的男聲響起,在你意識到的下一個瞬間,男人高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你的背后。
出于對惡意的本能,你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抬起頭望向男人,卻發現他似乎被什么奇怪的能量所籠罩。
還不知道念能力是什么的你并不清楚那就是纏。
煙霧散去,看這男人毫發無傷的軀體,你還是第一次感到強烈的危機感。
好像要死在這里了。
你看著腳邊的飛坦,手上背已經崩裂開的劃傷,接著你低頭將鮮血全部強硬的塞入飛坦口中。
男人戲謔的眼神就像在看兩只隨時能掐死的兔子,他并沒有阻止你的行動,而是慢悠悠的,把你帶身體從頭掃到尾。
“可不要受傷哦,大人讓我把你完整的帶回去。”
在下一秒,他便輕易的捏住了你的手,僵硬的將你從飛坦的身邊踹開。
盡管他控制著力度,可瘦小的你還是不免摔了個跟頭。
隨著你難以控制的嘶了一聲,原本躺在地上的飛坦卻猛地睜開了眼睛。
“去死。”
強烈的情感侵入神經,你的痛呼變成了開關的鑰匙。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留下身體被不斷膨脹,念力在四肢流淌,源源不斷地纏繞在他的身體。
纏。
手中被折斷的鐵傘,再一次被揮舞起來,不再恐懼任何事物,就連生物本能對死亡的恐懼也一并被拋棄。
殺了他。
腦海和身心只留下這樣一個念頭。
而男人則有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飛坦,畢竟在這種時候學會念,并且以幾秒鐘的速度學會了纏,確實是從未見過。
原本還想著繼續玩弄,現在他便不會再手下留情。
留著一個對自己懷有仇恨的念能力者是蠢貨才會做的事情。
他看向飛坦滿是鮮血的軀體。
傷口全部消失了,連同破碎的內臟和折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