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擔憂的想。
媽媽最近很忙的樣子,總是渾身是血的回來,盡管毫不猶豫的使用了自己的眼淚作為治愈藥品給媽媽使用,門口的灰色屏障也有時候會變淡,甚至淺淺的消失一會。
所以給你投喂食物和帶東西的任務就交給飛坦了,好在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不愉快,對于你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
回到自己熟悉的椅子上,飛坦看著你似乎有些焦慮的看著門口,心中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波卡殺的那些人并不能草草了事。
來自于更上層街區委派來下控制的十區區長,在自己的街區中被輕易地割斷了喉嚨,怎么可能隨意結束。
瘋子的行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飛坦就是在等到一個能夠一擊殺死波卡的時候。
已經快了。
知道你又有能夠治愈傷口能力后,波卡變得越發瘋狂,幾乎不再懼怕死亡,精神狀態也更加的萎靡和癲狂。
所以他從不制止你將眼淚喂給他的行為,因為每一次的治愈都代表著波卡距離死亡更進一步。
先殺了波卡,再殺了你。
感受著身體中被你控制的情緒,正在一步步回歸,哪怕每次回來都傷痕累累,也絕不需要你的任何療愈。
耐心也是獲得想要事物的必然。
想到你因為疼痛發出的哀嚎和慘叫,噬殺的快意讓令人感到愉悅的腎上腺素瘋狂涌動。
纖細的但布滿老繭的手指微微顫抖,飛坦的臉上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你在感覺到飛坦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后便轉過了頭,有些擔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你并不明白他現在的狀態,只是因為他顫抖的手指而感到擔憂。
“神經真的恢復了嗎,如果還有受傷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
雙臂皆斷的慘烈一直在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從未接觸過人體修復的你,總是擔心自己沒有處理好飛坦的手臂,導致落下殘疾。
“沒事。”
他臉色平靜的收回手,看見忽明忽暗的灰色屏障,有些期待的看向了小巷門口。
“嘭”
來者并不是波卡,而是一個從未在街區中見過的男人,出于對強者的敏銳嗅覺,飛坦意識到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起來。
“嘖。”
不耐煩的將鋒利的鐵傘拿起,瞬間將身上所有的肌肉調動,進入了戰斗的狀態。
你連忙抱起手中的東西,迅速跑向了屋子更里面的房間,那里有你已經組裝了一半的。
在機緣巧合下,你撿到一箱還沒有釋放過期煙花,雖然東拼西湊,但是你還是做出了能夠作為武器使用的子彈。
而現在只要你把手中的東西處理好,那么就可以得到一個雖然只能射擊三發,但是勉強能夠使用的。
比起飛坦你更了解來者不是善茬。
從他身上壓住的肌肉和走路的狀態,你判斷這人的實力應該和媽媽不相上下。
所以身上傷口還會全部恢復的飛坦,絕對不是他對手,你只能寄希望于媽媽快些回來或者是自己能夠用幫助飛坦。
門外。
飛坦敏銳的察覺到勉強的男人和波卡一樣,是極其缺少且稀有的念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