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有點糟糕,小姐只是看上去好了,她的內臟還沒有完全修復,并且留下了隱患。”仗著波卡并不了解治療,他用各種術語把你的情況說的很嚴重。
“這段時間內是無法恢復正常。”
他面上一片慘痛的給你下了判斷。
你只覺得滿腦子問號。
不會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身體的情況,他說的雖然都是術語,但是你腦子也都存在著相關的資料,先不說你能不能用人類的標準去判斷。
什么內臟出血,肋骨插進肺,胃部撕裂,你已經完全修復好了。
伊爾迷也聽出他在鬼扯,卻依舊保持著沉默,只是在角落暗暗看著你們,很快就根據原型的計劃制定出了新的可能。
“你先留在這里治療好她再走。”
波卡有些突兀的伸出手,僵硬的拍了拍你的頭,盡管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小心點力氣,可你已經聽到自己的腦殼,似乎被拍得咣咣響。
“請先別接觸小姐的頭。”看著寶貝差點又被粗手粗腳的損傷,店長緊張的出聲,在說出這句話的下一刻就又補了一句“如果再損傷的話,您就是殺了我,我也治不好她了。”
這讓原本瞬間察覺不對的波卡又放下心來,畢竟在獲得念能力以前,他就只是一個被流放到流星街普通少年。
而在妻子和女兒死后,波卡就一直處在一個瘋了的狀態,憑借著武力讓他在這個街區無人敢打擾,所以到底還是沒有學會流星街人敏銳的覺察能力。
“我已經好了。”
你不懂為什么面前的店長要騙人,但從長久的記錄來看,人類的欺騙又似乎是本能,所以你只是主動的牽起波卡的手,像是撒嬌似的搖了搖,這是讓他對你的話語有更高認可度的方法。
“我已經好了,媽媽。”
“不要叫我媽媽。”像是終于受不住,波卡的語氣有些無奈“喊我叔叔吧。”
“媽媽。”
叔叔應該是父親的兄弟才對,可你有很多的媽媽,卻沒有一個父親。
這根本不是叔叔
“”成功的讓波卡陷入了沉默。
“媽媽。”
“媽媽。”
你執著的一遍又一遍呼喊著他,一種難以言語的全新的情緒支配著你的語言和行為。
不知如何形容,但就像自己的核心被挖出來一樣,不再能理智的進行運算。
回答我吧。
你無意識的想著,目光再也無法分散到其他人身上,平靜如水的藍色眼瞳泛起陣陣水光。
“媽媽。”
“隨你了,愛怎么叫怎么叫吧。”
波卡放棄了改變你的稱呼,可能有時候人的下限總是會在什么地方破碎掉吧。
接著店長又緊張的給你檢查了一番,最后才松了口氣。
“檢查完了就滾,下次帶著藥來。”
波卡毫不猶豫拽住店長,直接把他甩到了門外。
可惜門碎了,關不上門了。
你這樣想著。
接著便想起來了什么,直接站了起來用身體前傾抱住了波卡。
“媽媽,餓。”
現在你唯一能補充能量的方式就是進食人類的食物,且現在唯一能給你帶來人類食物的只有波卡。
“知道了,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