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是柔軟的,脆弱的東西。
只需要微弱的力氣,就可以輕易的捏碎,像揉碎一朵還未開放的花骨,鮮紅的水會順著指尖流下,最后可憐可悲的落于腳邊的淤泥上。
完全的掌控。
于是你笨拙的討好讓伊爾迷的心情好了起來。
“一直跟著我。”在你面前的男孩聲線毫無波動,就像真的在給你一個獎勵一般。
“好的,哥哥。”
你如愿以償的得到了應該得到的東西,于是便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臉從伊爾迷的手掌上移開。
接著便開始動用自己的儲備能量,恢復破碎的肢體,可是這次的傷害對于你來說實在是超過了預期,使得你不得不動用了備用的能源。
好了,這下只夠7天的時間了。
你有些低落,這可怎么辦呢希望會在剩下的七天內完成幸福任務吧。
軀體中干的疼痛在逐漸減弱,鼻腔和嘴角流下的鮮血還在一滴一滴的落在你灰舊的被子上。
“嘔。”
控制不住的發出聲,你從嘴里吐出來類似肉塊一樣的東西,這是破損的內部物體,不過好在你已經長出新的來了。
能源足夠的話,你幾乎可以稱得上不死不滅的存在,因為你是作為優秀的備用能源體,自我生長和恢復的能力是其他人造人完全無法比擬的。
更何況原先你只接受造價昂貴核心積液或是營養液,而現在人類的食物都能轉換為能量,并且同樣可以作用于修復肢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已經達到了曾經無數人類追求且渴求的永生。
但你現在還不理解它的意義。
也幸虧現在無人知曉,不然你不多時就要被送上他人的實驗臺了。
有些內出血的耳朵也恢復,不再伴有強烈的耳鳴,你也就聽到了,從門外院子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從頻率和碰撞聲,你推算出了大概的體積,并且排除其他,可能后得到96的概率,來人是媽媽的可能性。
“嘭”
伴隨著強有力的拳聲,神情癲狂的波卡。手里提著一個男人一拳砸碎了門。
“瑪卡”
他拖著已經下破膽的男人,三步并做兩步的立刻來到了你的床邊,幾乎是用顫抖的手輕輕擦去了你嘴角的血跡。
“媽媽來了,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媽媽。”
你沒有害怕的情緒,所以繼續誠實的回答著波卡,并且將目光看向了他手中托著的男人。
見過。
你瞬間將他的臉和先前被男孩稱作店長的人類對上。
“媽媽。”
伴隨著清脆的女聲回蕩在房間內,波卡的身體頓時僵硬。
現在是他難得的清醒時刻。
我的女兒已經死了。
他眼中的金發逐漸褪色,轉變為散發著柔順光滑色澤的銀發,面容也漸漸變得更加幼小,和記憶中天真可愛的女兒出現了明顯的差別。
混亂的思想,被逐漸洗刷,沉寂了幾年的記憶也涌入腦海。
就你對著店長也喚作媽媽的時刻,沉浸在自我的臆想和無盡痛苦中的男人,終于清醒了過來。
身上不合適的暴露女裝,粗糙但涂滿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甲,集合亡妻別無二致的發色。
波卡不再浮夸的表現出不合體型的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