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室透不贊同的目光下,黑澤陣還是放棄了把那杯曼哈頓一飲而盡的動作,于是手腕換了個方向,直接搭在安室透的手腕上“現在就可以請我喝一杯。”不大不小的音量讓靠得近的男人們起哄似的吹了幾聲口哨,甚至有人推了安室透一把,險些一頭撞上裝飾用的吊燈。
兩個人順理成章地離開熱鬧的吧臺。一路上為了顯得親昵,安室透的手都搭在黑澤陣腰上,一直走到衛生間的隔間,才雙雙松了口氣。
安室透看黑澤陣也一副得救了的表情,突然有點好笑“看你剛剛的表演,我還以為黑澤君很熟練呢”
黑澤陣摸索著解掉兩顆襯衫扣子,襯衫不是很合身,版型也很奇怪,他是真的覺得要喘不過氣了“你想多了,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是嗎”安室透的聲音低到輕不可聞,“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只是傳話的,琴酒說今晚交易取消,但是朗姆聯系不上你。”黑澤陣低頭,試圖撫平因為貼太近產生的褶皺,“所以我來找你了。”
“你但是這樣太危險了。”安室透不太贊同地皺眉,于公于私他都不想黑澤陣接觸任何組織的事物。他正要松開剛剛攬住對方的手,只是即將離開時,大腿處無意間碰到硬物觸感讓安室透臉色大變,他低聲詢問“這是什么你身上裝了發信器”
“不,這是”襯衫夾啊。
黑澤陣睜圓了雙眼,他來不及阻止安室透,便被單手按在門板上。
被抽出又掀起的襯衫下擺處,一個個脫離的小夾子發出清脆的回彈聲,甚至有幾個打在皮膚上留了點紅印。
“”
“”
其實那幾下不痛,黑澤陣也不是很在意被掀起衣服。在寢室里打鬧的時候誰沒看過誰的腹肌,上手摸一把也很正常。更何況安室透是誤會了。
但是現在安室透看起來不太好。他捂著臉后退到貼著瓷磚,指縫間連深色的肌膚都壓不住臉上和耳朵上的紅暈“是我誤會了,很抱歉請讓我冷靜一下,拜托了。”
連敬語都冒出來了。
“你耳朵紅了。”黑澤陣有些好笑,這時候他才在安室透身上看見了自己熟悉的降谷零。
明明看起來是大人了,羞恥心還是很重啊。
等到對方冷靜下來,他們才互相揉皺了衣服,假裝成情侶離開。黑澤陣雖然沒什么偽裝經驗但是一晚上也讓他長了不少見識,有模有樣地對著鏡子要往自己脖子上掐印子。嚇得安室透趕緊過來制止,他有點哭笑不得“不需要到這種程度。”要是琴酒看見了這種解釋不清的痕跡,自己就完蛋了。
在另一個世界的深夜,降谷零驚喘著從夢里醒來。
這幾天一直關注他的諸伏景光第一時間從淺眠里醒來,擔憂地坐到他床邊“zero,又夢見奇怪的東西了嗎”
他注意到幼馴染出了一身的汗,臉上也帶著茫然和驚恐,但是比之前的哭泣要好多了“可以告訴我,這次夢到了什么嗎”
降谷零呆呆地搖了搖頭,接著猛地把臉埋到被子里,聲音悶悶的“不沒什么,不是我的死亡,我緩一下就好了。”諸伏景光點點頭,善解人意地讓對方一個人冷靜。
降谷零悄悄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忍不住嗚咽,今晚這個夢也太怪了吧
他要怎么和幼馴染說夢見自己給黑澤戴上項圈,又把人按在隔間里掀衣服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