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年還沒偽造出這個證據吧。”看著那個嶄新透亮的針筒,黑澤陣有點無語地小聲吐槽。這是因為太相信背后的勢力,所以有恃無恐,連造假都那么隨意嗎
“我說過了,那時候我也還是孩子,我太害怕了”石井不耐煩地大聲回應。
“其實當年在現場還有另一樣粘上了罪犯dna的證據。只是因為當年的技術不發達,沒有辦法檢測出來。但是在一個月前,美國一間公司放出了能夠檢測人體dna樣本的新科技的消息。”諸伏高明頓了頓,繼續說,“巧合的是,那樣物證唯一留存在警視廳的樣本,在三個月前被人偷竊了。而知道這件證物存在的人,只有警方和受害人家屬。”
“你”石井心虛地后退了半步,“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冷凍庫的監控應該能拍到小偷是誰吧”
黑澤陣無言地看向石井,這種智商當年是怎么逃脫嫌疑,還當上警察的
“你說的沒錯,”諸伏高明點頭,“可惜當日的監控視頻丟失了,我們沒有辦法恢復。”
不等石井得意起來,諸伏高明輕笑一聲“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審判庭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幾名警員迅速地涌入。
諸伏高明則果斷把銀光閃閃的手銬按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石井的手臂上“你們也太小看警方的信息科了
“你在聽說了能通過皮屑檢測dna的新科技之后,便教唆當年的同伙,去盜竊受害者掙扎時殘留皮屑的指甲,并且向他保證你會處理監控。但是你為了防止對方用這件證據威脅你,影響你的前途。你干脆動用了背后的關系,在當天晚上偽裝了一場意外車禍殺死他以絕后患。”
諸伏高明押著還在嘴硬掙扎的石井,一點點揭開這起事件的真相,“在此之后,那邊便派你來接觸我,想通過外守一來掌握我的把柄。而你也起了心思,想要趁機將自己犯下的案件推到外守一身上這樣粗糙的偽證,是你自己做的吧”
“拆穿我對你有什么好處”石井不再掙扎,他進入警車前平靜了下來,反而朝諸伏高明冷笑道,“明明外守一殺害了你的父母,你不恨他嗎等著吧,諸伏高明,你遲早會變得和我一樣的。”
“那邊也結束了,外守一暫時不會被釋放。明年你可以再找我”剛剛結束庭審程序的妃英理一過來就聽見了對方不懷好意的詛咒,她皺起眉,有些擔憂地看向諸伏高明“沒事吧”
黑澤陣不覺得諸伏高明會被影響。不過,他看了眼神色不定的警官先生,似乎連那雙眼睛都黯淡了。于是黑澤陣躊躇了一會兒,還是無言地牽住了他的衣袖,不熟練地開口安慰“你不會的。”
諸伏高明從思緒里回過神,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好像在撒嬌的黑澤陣,順勢牽住他的手,語氣里帶了點笑意“君子行義,不為莫知而止休。妃律師可以對我再放心一點。”
感覺被大人騙到的黑澤陣正在努力把手抽出來。
妃英理看了他們一眼,放下心來。
還有心情逗小朋友,看來是沒什么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