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家庭成員意外地多,他下面除了還在上小學的妹妹赤井真純,還有一個中學生弟弟赤井秀吉。不得不說,比起赤井秀一,他的弟弟妹妹更加單純可愛一點。黑澤陣默默地看了眼哪怕陪弟弟妹妹看哆啦a夢都一臉冷峻的赤井秀一,覺得性格這東西還真是不好說。
“或許是我之前離家過一段時間的緣故”吃過晚飯,赤井秀一似乎松懈下來,突然向他解釋起來,“我的童年是在英國和家人度過的,不過在三年前我獨自去美國上了初中,最近才和家人們一起在日本定居。”
黑澤陣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現在他們兩個正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散步,可能是赤井秀一的講述的語氣太平淡,也可能是微黃的路燈和飛蟲烘托的氛圍,黑澤陣已經做好了耐心聽故事的準備。
“一個未成年獨自到異國他鄉求學總不會太輕松。”赤井秀一雙手插兜,似乎沉浸在回憶里,“我還要在讀書的間隙應對校園霸凌因為口音和混血什么的還有找機會打工賺學費和生活費。一開始學校的住宿費我根本承擔不起,于是只能跟著流浪漢住在回收站,后來我租了一間地下室”
“等等。”黑澤陣聽著聽著,突然覺得不太對勁,“赤井叔叔他們沒有給你生活費嗎”根據剛剛的聚餐來看,赤井秀一的家庭氛圍挺好的,應該不存在讓孩子流浪街頭這種事情才對。
“哦,因為我當時比較叛逆,和我媽大吵了一架后離家出走了。”赤井秀一輕描淡寫地補全了背景,“他們都沒想到我會一個人跑到美國,過了一年才找到我。”
黑澤陣沉默了。
“我爸的朋友是在一家酒吧偶然發現我的,當時我在那家酒吧吹口琴賺錢。然后我媽接到消息,氣得坐飛機過來揍了我一頓。”赤井秀的語氣還挺可惜,他扭頭一看見黑澤陣的表情便忍俊不禁,“這段經歷其實讓我學到很多東西,我從來沒有后悔難道你沒干過這種事”
“我才不會像你這么幼稚。”黑澤陣的心情一言難盡。
“嚯,原來黑澤你是乖孩子。”赤井秀一似乎被逗樂了,“我還以為”他拖長了聲音,但是那種戲謔挑釁的眼神讓黑澤陣有點受不了。
“你去過日本的酒吧嗎”于是他輕聲問道。
“黑澤你想帶我去哪里我還蠻害怕的。”赤井秀一在推開酒吧門的時候,裝模作樣地拉住黑澤陣外套的一角,做出瑟縮的樣子。
黑澤陣面無表情道“有點惡心。”
其實黑澤陣已經有點習慣他這樣的動作了,但還是一巴掌拍在對方手背上,率先走進酒吧。現在是基安蒂和科恩在臺上,整個酒吧燈光氛圍都配合他們的演出,看起來確實不像什么正規場所。
赤井秀一聽了一會兒,如此評價“和我在美國打工的那些酒吧差不多。”
黑澤陣一瞬間有種想解釋的欲望,幸好被人打斷了。
“喲g”白蘭地脫口而出的招呼被及時捂在嘴里,他的視線落在黑澤陣身后的一臉好奇的少年身上,很快反應過來,“你今天請假就是為了帶朋友來玩”不好意思讓朋友知道代號嗎真可愛啊黑澤。
黑澤陣收回手,有些無語地看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想了。”
“而且不是朋友,只是室友。”黑澤陣倔強地強調。
赤井秀一聽見了也不反駁,只是禮貌地朝兩人的方向點點頭“你好,叫我赤井就好。”
“赤井還未成年的話,我這里只能飲料哦。”白蘭地不確定地摸摸下巴,現在的青少年都長得挺高,一時間還真不好分辨有沒有到飲酒年齡。
話說到一半,白蘭地被舞臺燈光的切換吸引了注意“換人了,威士忌們還沒走啊哦,白州威士忌今天也是走得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