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來幫他們掐一掐人中。
透明人們握著虎口,一副因為供氧不足而快要暈厥的模樣。
沒有多久,賀知章又升到了禮部侍郎的位置,同時兼任集賢院學士,集賢院就是我們剛剛說的麗正書院。這兩個官位可以怎么理解呢,禮部侍郎也就只在禮部尚書之下,是手握實權的官兒,集賢院學士是文官,算是用來漲面子的文化頭銜。而賀知章身居兩職,坐了二十年冷板凳而沒有得到的東西,現在一次性補全給他了。
賀知章的官途到這里就結束了嗎沒有,到這里,離他人生的高光時刻差的還是很遠。
賀知章是真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誰能想到他能走到這個地步呢
他是為數不多能得到好結局的文人。
可以說他這一生除了冷板凳坐的有點多,其他時候都挺順遂。
感覺跟他的大智慧是分不開的。
眾人捂著胸口,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天幕說什么
官途還沒有結束,離他的高光時刻差很遠。
開玩笑的吧,真的一輩子都沒有坎坷啊
還要往上升啊
還有這個天幕說的很遠究竟是多遠
天幕一句簡簡單單的很遠,卻是他們拍馬都趕不上的距離啊。
在這之后,賀知章官升正三品,給太子當老師,加授銀章青綬,稱銀青光祿大夫。后來加授秘書監,對標我們現代,就是國家圖書館的館長。在這個時候,他滿身的榮譽,再也不是那個剛考中狀元就坐冷板凳的他了。他有的僅僅是一身的榮譽嗎不,他有的還有皇帝的恩寵。
我們之前說過,李隆基在725年,也就是開元十三年馮禪泰山。而賀知章也在同行的行列。在關于馮禪泰山的商議中,賀知章的一番話深得李隆基的心。
這下輪到李隆基激動地漲紅了臉了。
馮禪泰山,那是盛世頂峰之時該做的事情啊。
現在天幕直白將馮禪泰山的時間告訴他了,就在兩年之后。
看來兩年之后天下即將迎來大治,他李隆基馮禪泰山這舉動也會被記到歷史上,后人一定能看到,天幕會說嗎天幕一定會說吧
李隆基已經開始激動地搓搓手了。
他好期待這次的天幕能延伸講一些關于馮禪泰山的事情。
但他更希望能有一個單獨的天幕,來講他的豐功偉績。
在唐高宗時期也有過泰山祭天,當時的唐高宗帶著武皇后,韋氏一同在泰山腳下祭天。但我們知道,李隆基一向討厭女性干政,這點在他和太平公主斗法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張說也是一心忠于李唐皇室,他雖然為奉太平公主的命令給上官婉兒編撰詩集,但從政治角度出發,他是和李隆基站在一邊的。他也不喜歡女性干政,所以他說“高宗帶婦人參加泰山祭天,陛下祭天可千萬不能學,不能按照高宗的祭祀流程來。”
這話李隆基認同嗎,他認同,但是不按照舊時流程按部就班祭祀,總要有個公之于眾的理由吧張說的說法太直白了,沒格局,顯得他沒有肚量,太小家子氣了,所以他雖然那不想按照高宗時期的祭祀流程,卻也不想用這個借口。
我說李隆基你不要太離譜了,你把婉兒墓給毀了的時候可沒想過面子不面子的。
好不要臉啊他還知道得要面子呢
李隆基才最沒格局和肚量了。
難道他覺得棄城而逃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最離譜的難道不是他們君臣都以為武則天能走到皇帝的位置上,是因為沾了老李家的光去祭天了嗎
承認女性也不輸男性那么困難嗎承認武則天她確實有能力那么困難嗎
祭天要真有用,大家都泰山底下拜拜好了,輪班兒當皇帝。
李隆基手也不搓了。
什么天幕講講泰山封禪,什么單獨出個天幕講豐功偉績。
去他的單獨一個天幕
快住嘴吧
他的臉徹底成了豬肝色。
這回是氣的。
輪班兒當皇帝,快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愚民這群愚民
對泰山沒有敬畏之心,對皇帝也沒有一點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