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史之亂
這個詞李隆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就是這個詞,自一開始出現就讓他迎接了最猛烈的背刺。
此后他勤勤懇懇,日也擔心,夜也擔心,不敢懈怠。
雖,雖偶有懈怠
想到這里,李隆基不免有些心虛。
他話尚且不敢說的太滿,畢竟上次逮小鳥的事情被天幕當場抓住。
但是經過天幕的糾正,他確實悔改了
他有在真心悔過。
現在,天幕將安史之亂的禍根指出來了。
李隆基在經過了短暫的本能害怕之后,一種腦子即將要抓住什么知識的感覺讓他興奮起來。
禍根
知道禍根來自于何,在現在就把禍根給鏟除了不就沒事兒了嗎
安史之亂就不會發生,那么他未來會做的,最讓人詬病的一件事,棄城而逃,也就不會發生了
李隆基提筆刷刷把天幕剛剛說的話給一字不落的謄抄下來。
然后他拿起朱筆,開始找重點了。
朱筆一拿起來,另一個最根本性的困惑縈繞在李隆基的心頭。
天幕是講到改府兵制為募兵制,那這禍根,是募兵制嗎
可天幕剛剛還夸募兵制是讓社會分工更加精細化,是順應歷史潮流的發展,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規律。
天幕明明在夸。
現在怎么反而說起了禍根呢
募兵制當然是好的,但是篩選標準太單一了。
都給他們錢了啊,要求就再高一點點唄
最主要的是民政、財政大權不能下放啊,真無語,李隆基他懶死吧。
就是就是,最開始當皇帝那個勤奮勁頭去了哪里
后期他真的一點腦子都不想動。
李隆基連連搖頭,否定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現在還把姚崇那“十要事說”貼在自己時時刻刻能看到的地方。
每次天幕結束后他都會反復看自己記下的筆記,從里面找蛛絲馬跡,結合當時的大唐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能改正的地方。
怎么能說他現在不勤奮呢
他現在連小鳥都不敢逮了。
莫說是享樂安逸,他只求下一次的天幕不要再背刺他了。
李隆基為了反駁天幕,當即就表演了一個現場動腦子。
在彈幕的提醒下,他抓住了重點。
李隆基手拿朱筆,在剛剛天幕說的那番話中提取重點。
“地痞無賴無視軍紀,會滋生。”
“將領長期統帥一支軍隊,士兵的眼中只有將領再無皇權。”
“將領掌握了民政、財政大權,地方將會脫離中央。”
既然軍中會有地痞無賴,那就不能單單要求招募來的士兵身強體壯。
士兵眼中只有將領沒有皇權,那將領就不能久任一職,還要嚴厲打擊個人崇拜之風。
地方脫離中央。
這句換讓李隆基后背發冷。
地方不再受中央的管轄,這無異于將人斷手斷腳,一個不再能管理地方的中央不是中央。
地方把皇權的威嚴放在哪里把他李隆基放在哪里
這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他決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