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的計劃,忽然又反向沖刺了一大截。
用咒力轟飛近身的咒靈,羂索瞇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想。
看來那個秋紀奈奈有著超乎他想象的底牌,預想的收服計劃徹底報廢,看來不如干脆用咒術界高層拖住五條悟和那個少女,然后直接給虎杖悠仁喂手指。
這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至于封印,只能等兩面宿儺被拉扯強大后再考慮。
要不就啟動最底層的計劃,挾持五條悟的學生作人質,讓滿狀態的詛咒之王和最強六眼自己斗,他在其中趁亂開啟死滅洄游。
雖然簡單粗暴又難以成功,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式替代。
這么一想,羂索的怒火和驚懼再次高漲起來。
秋紀奈奈這個人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會把局勢輕易影響到這種地步
詛咒師并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對木葉春花出手,才會讓魔法世界的小召喚師一怒
之下使用了禁忌魔法。
結果誤打誤撞的提取出了因為羂索使用了術式,從而被鎖在身體里的一部分夏油杰的殘魂。
殘魂徹底離開身體,按照法則來說身體就已經完全死亡,術式咒力和記憶自然也就消失了。
他這么折騰了一通,不僅沒能成功的殺死木葉春花,塑造出他想要的秋紀奈奈,還失去了原本握在手里的籌碼,可謂是無比可憐。
一不留神就擺了這位千年詛咒師一大道的小召喚師,此時正蹲在地上,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一時情急所以用了自己的血液作為魔法材料,現在亡靈伙伴被召喚了出來,沒能蒸干的血液卻需要她自己來打掃。
這可是木葉婆婆的壽司店,要是哪里沒掃干凈耽誤生意了,她一定會被念叨的。
如果婆婆誤以為她是要自殘才把店里弄得到處都是血,那可就不只是念叨了,說不定還要喜提愛的監管套餐,十多天別想離開老人家的視線。
為了不給木葉婆婆添麻煩,秋紀奈奈只能從工具間拿出抹布和拖把,任勞任怨的開始打掃衛生。
真人十分開心的試圖和她貼在一起打掃。
追不到人無事可做的花御和漏瑚也通過陀艮的領域傳送過來,在秋紀奈奈的眼神示意下一起加入了清理隊伍。
陀艮把自己龐大的身軀承載在一個小小的抹布上,用爪子扒拉著地面,試圖帶著身下的抹布一起在地板上滑動。
然后就被秋紀奈奈敲了腦殼。
忙碌的景象中,一身袈裟揣著手站定在原地的丸子頭亡靈顯得格外顯眼。
他悠哉游哉的樣子讓秋紀奈奈直起身,忍不住問“夏油君,如果不愿意幫忙的話就不要站在我能看見的位置啊,一邊打掃一邊看著悠閑地別人很容易黑化的”
本意是想要吐槽的秋紀奈奈卻忽然聽到新伙伴恍然大悟地聲音“夏油君原來我有名字啊”
秋紀奈奈歪著頭,不解地眨眼三連問“你沒有名字那夏油杰是誰的名字那個詛咒師起的假名嗎”
丸子頭亡靈一派溫和的模樣“我只在契約上看到了奈奈你的名字,我自己的名字并不清楚呢。”
秋紀奈奈扔下拖把,沉思起來。
難道是因為殘魂曾經被人留在了身體里,所以現在回歸后才會有后遺癥,比起一般的亡靈來說,不僅遺忘了生前記憶,連標志性的名字也不記得了
她拍手做出決定“那你暫時就用夏油杰這個名字吧,我是用這個名字將你召喚了出來,不出意外的話,你就是夏油杰沒錯。”
夏油杰瞇著眼睛,很是順從的點頭“好哦奈奈。”
他接著微笑問道“奈奈需要我幫忙打掃嗎”
小召喚師挑眉“如果你想要幫忙的話,直接拿著工具開始工作就好。”
她摩挲下巴,忽然察覺“我怎么感覺,夏油君的性格有點腹黑的意思。”
已經扶起了拖把的夏油杰淡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