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河道守放出牢籠時,羂索頂著夏油杰的皮囊笑得溫和“河道先生,在下將您放出,只希望您替在下做最后一件事。”
他讓無數咒靈寄生在河道守身上,然后打開地圖,指向木葉春花的壽司店。
“殺了壽司店里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在河
道守應答后,羂索便微笑著離開了。
詛咒師并不是不想對付秋紀奈奈,只不過他看到了少女的價值。
雖然不知道秋紀奈奈究竟有什么能力,但看她做過的事情,就知道這位橫空出世的咒術師定然不簡單。
所以羂索想要再度施展他的拿手好戲。
就像是安排夏
油杰和虎杖悠仁一樣,只需要稍微的推波助瀾,就可以把一個人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
收留自己的家人被咒靈和詛咒師襲擊死亡,稍一調查就會發現是河道守這個詛咒師所為。
明明已經交給五條悟解決,但是卻沒有判處死刑,反而出現在家人的死亡現場。
對于咒術界和五條悟的懷疑和怨恨,就會輕易破解兩人的合作。
五條悟最近忙于折騰咒術界,肯定察覺不到這位秋紀小姐的那點憤懣心思。
一旦出現隔閡,想要趁虛而入,以“夏油杰”的身份給少女灌輸大義和家人的理論,最后將這個有用的人收入囊中,簡直輕而易舉。
人心就是這樣簡單。
羂索扯出一抹笑。
就算是秋紀奈奈不會懷疑五條悟又如何。
木葉春花一死,她對于高層的怨恨絕對不會輕易消解。
那時候以共同報仇的名義接觸,照樣能利用她。
然而事情并沒有按照他想象的那樣順利進行。
最先感覺到不對的是記憶。
有什么東西在拉扯著大腦,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將屬于“夏油杰”的記憶抽離了軀殼。
原本羂索可以隨意從腦海中調取的回憶,如今就像是煙塵一樣逐漸消散了。
再然后是身體。
這具身體中屬于夏油杰的咒靈操術,可以讓他吸收祓除的咒靈并加以操控。
羂索已經吸收了數以千計的咒靈,然而此刻他卻逐步感受到了咒靈的失控。
咒靈操術,正在流失
這怎么可能
詛咒師攥緊了拳頭,赫然起身,驚疑不定地開始探查自己的情況。
屬于羂索的一切術式和記憶都還完好無損,唯獨“夏油杰”的部分漸漸流去,如今已經分毫不剩了。
還沒等羂索理清狀況,咒靈操術就已經失控,成堆的無主咒靈膨脹著從詛咒師的身體里析出。
建筑轟然倒塌。
旁邊就是“夏油杰”的盟友,不能讓他們發現這件事。
羂索黑著一張臉,飛快地立下了設有無數限制的“帳”,然后開始親自動手,一個又一個祓除他精心挑選,原本要派上大用場的咒靈們。
該死
為什么夏油杰的記憶和術式忽然就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