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歲和面臨的是八千萬的違約金以及回不去的傅家,她心軟了幾分。
紀宴晚長嘆了口氣,將低著頭的人摟進懷里安撫道“安全感不一定要來自于標記,我說過娶你,就不會再變卦了。”
靠在她肩頭的人沒動作,輕輕柔柔的嗯了一聲“我只有你了,阿晚。”
“你不能不要我。”
“不會的。”紀宴晚手臂虛虛摟著她,說出來的話卻擲地有聲“我不會不要你的。”
得到承諾的傅歲和并沒有因此而開心,她抿了抿唇,小心地問“你是不是也對別的oga說過比如趙沐沐”
趙沐沐
紀宴晚皺了皺眉在腦子里接受了系統給她補全的介紹。
是一個家世背景都還不錯,和紀宴晚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炮灰oga。
既然是炮灰,那肯定沒戲份了,紀宴晚應聲道“沒有,只對你說過。”
得到這樣的肯定,傅歲和放下心,窩在紀宴晚的肩窩里勾了勾唇。
“好,那我信你。”
抬起頭時,已然是笑盈盈溫柔的模樣。
傅歲和往后退一步,潔白的絲綢禮服水亮亮的,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起波光粼粼,隨著她后退的動作,湖水翻涌在紀宴晚的眼底。
“我好看么”傅歲和轉了個圈,蕩漾的裙擺在那片眼眸里如花般盛開。
看著眼前盛開的浪花,紀宴晚有幾分看呆,很快回過神應道“好看。”
眼神可以藏,可是她的耳尖卻像發了一場高燒,蔓延的紅暈始終褪不下。
傅歲和很滿意她的反應,傾身向前在呆滯的人耳垂上落下一吻,然后拉開簾子走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人久久不能動作,紀宴晚的心底漲起潮水,數不清的水花在瞬間爬滿了心頭,堆積到極點的潮水被人按下開關,最終在耳垂處傾瀉爆發。
傅歲和的那個吻,是開關。
呆了好半天的人才找回些理智,紀宴晚摸了摸滾燙的耳尖,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少女,她突然覺得心頭有些熱。
拿起手機的紀宴晚卻沒心思再看又臭又長的通告,彈窗處的小字告訴她今天是立夏。
紀宴晚松了口氣。
原來是夏天要到了,難怪會熱。
試完衣服的二人順利拍完了照片。
傅歲和到底是影后,面對鏡頭時自信又大方,攝影師連連夸贊她天生為鏡頭而生。
客套的恭維,連續拍攝了五個小時才收工。
卸掉光芒的傅歲和托著腮坐在沙發上發呆,尚未褪卻的稚氣偷跑出來,變成她臉頰上的肉肉。
等紀宴晚轉身找她時,就看見一個呆滯的蠟筆小新臉,原先被枯燥拍攝弄得煩躁的心情好了幾分,紀宴晚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打開,往傅歲和走去。
就在她剛將水遞出去時,久違了的叮聲響起。
紀宴晚的手一抖,已經開蓋了的水撒出去幾分濕潤了她的手,可紀宴晚沒心思去管,熟悉的系統聲響起。
叮
現在為您發布任務五請在訂婚現場與趙沐沐逃婚,并保證傅歲和獨自留在現場。
注此任務為下一位宿主的火葬場鋪墊,您必須保證傅歲和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