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陶說罷又回頭瞪了一眼還在搓手腕的人,眼神里滿是嫌棄。
紀禾頌耐心地聽她說完,抬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腦袋,安撫道“乖乖阿桃,但是這也是個機會不是么”
二人對視一眼,紀明陶清楚看見她眼底滑過的亮光。
這段時間明面上風平浪靜,可是私下紀禾頌一直在參加投標會,已經搶了傅雷武好幾個大項目了。
而且對標時還有一個小公司給她幫忙,雖然查不到底細,可是傅雷武樹敵眾多,也見怪不怪了。
要不了多久,傅家的資金鏈會被紀家全面圍起來壟斷。
從成年接手家業后,兩姐妹一明一暗沒少在傅家身上下功夫,藏在角落里的傷口表面上已經落灰結痂,可是只要剝開表皮,傷口處早已潰爛發炎。
紀明陶眼神里的殺意越來越強,她攔了又攔,實在沒想到傅家會在紀宴晚身上下功夫。
“不可能”紀明陶眼神里劃過一絲陰狠,語氣也冷了下來“我絕不會讓傅家的人再靠近你半分。”
紀明陶的表情又軟下去,語氣里滿是心痛“那件事,姐姐難道忘了嗎”
“姐姐沒忘。”紀禾頌耐心安撫著“既然非要把傅家人塞進來,那說明傅家坐不住了。而且姐姐相信你的,柏厘她們都被你教導的很出色啊。”
紀明陶深呼吸幾次,忒了聲“真是,桃李滿天下,自家結苦瓜。”
紀禾頌被她逗笑,溫柔的眼里水盈盈的。
她的笑和眉眼是柔的,可是笑意不及眼底,眼神深處更多的是冷漠,傅家人終于藏不住了,那件事查了那么多年,現在該有突破口了。
站在一邊的紀宴晚聽得一知半解,那件事是什么事姐姐她們還瞞著什么
紀明陶被安撫好情緒,她看了眼呆在一邊的人,嫌棄道“你和那個傅歲和,到哪一步了”
紀宴晚皺著眉想了想,最親密的時候是,吹了個頭發
不過紀宴晚記起剛收到的任務,看著眼前的兩個姐姐,垂下眸子裝出深情的樣,支吾道“既然姐姐不反對,那我想和她訂婚。”
“你說什么”紀明陶騰一下站了起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你td再說一遍”
紀宴晚被嚇得往后縮瑟幾步,支吾道“是姐姐你讓我說的。”
紀明陶又被挑起火,皺著眉罵“我讓你坦白從寬,你td蹬鼻子上臉許起了愿是吧看來我還是罰輕了。”
一想起剛剛被丟下來的落地感,紀宴晚臉有些疼,低下頭當鵪鶉。
紀禾頌拉住暴走的人“阿桃控制情緒”
“晚晚,婚姻不是兒戲,一個aha只能有一個oga,一旦打下終生標記,是洗不掉了的。”
紀宴晚慌張解釋道“只只是訂婚,訂婚。”
紀禾頌和紀明陶交換了個眼神,繼續問道“那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紀宴晚拼命點頭,生怕她反悔似的。
紀禾頌莞爾一笑“好,那我同意了。”
啊
紀宴晚猛地抬頭,不可置信般看著眼前的兩個姐姐,這就同意了
“怎么你還想要搞什么鬼”紀明陶看著她呆住的表情,不滿道“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沒了沒了,謝謝姐姐,姐姐真好。”
回過神的紀宴晚上前一步,抱住輪椅上的紀禾頌。
紀禾頌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梔子香氣,特別好聞,紀宴晚的腦袋在紀禾頌身上晃來晃去,像個巨型犬。
紀禾頌忍不住笑,抬手摸著她的發頂。
被晾在一邊的紀明陶上前一步,把拱來拱去的人推開,嫌棄道“你身上臟死了,滾去洗澡。”
紀宴晚嘿嘿一笑,又轉過身去大力抱住紀明陶,趁人沒反應過來時又飛快松開。
“謝謝姐姐們,我最愛姐姐們了”
紀明陶不吃她這套,推著紀禾頌轉身往電梯里走,邊走邊說“目的達到了,你快滾,別待在家里礙眼。”
紀宴晚狂點頭,咧著個嘴嘿嘿傻笑。
看著關上的電梯門,紀宴晚才回過些神,意識到哪里不對。
為什么沒有任務完成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