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歲和說完,微微上前一步,將二人的空間更縮小一步。
看著放大在眼前的臉,紀宴晚有些沒由來的慌張,她被抵在了門板上,身后已經是退無可退。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歲和姐,您們好了么”
阿布的聲音壓的很低“化妝師在找您。”
“好了好了”紀宴晚立刻回應道。
傅歲和被她慌張失措的表情給逗笑了,眼底閃過幾分諷刺。
等阿布推門進來時,傅歲和已經坐到了椅子上,一副乖巧等待的樣子。
阿布看著站在門邊的紀宴晚,又看了眼傅歲和,低聲嘟囔了句“這么快”
她的眼神在傅歲和脖子上來回看,確認無異常后才沖門外招了招手。
化妝老師提著工具箱跟在身后,沒敢四處打量,直接就坐了過去開始補妝。
傅歲和下一場戲換景,改拍回前世回憶,化妝師拿出眼影盤給她的臉上添了幾分色彩。
尷尬站在門口的紀宴晚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這一片都是臨時搭建出來的樣板房。
屋內的陳設都很簡單,一個大大的梳妝鏡以及更衣的布簾,還有一張小沙發。
傅歲和這會閉上了眼,化妝師正在給她上眼影。
等她再睜開眼時,紀宴晚已經不在屋內了。
傅歲和松開手,看著掌心里的胸針,諷刺一笑。
這一片雖然與世隔絕荒無人煙,但是勝在場地大。
紀宴晚小跑了幾步后,和休息室拉開了幾分距離,然后給孟家峪打電話。
站在原地等孟家峪時,紀宴晚反復深呼吸幾次,才壓下狂跳的心臟。
一閉上眼,滿腦子就是傅歲和的樣子,她冰涼的指尖輕拍自己臉頰,滑進自己的衣領可是自己和傅歲和也不過是見了幾面的交情。
為什么要搞得這么曖昧啊
這就是穿進不正經小說里的感覺么可是這本小說在清水平臺啊。
紀宴晚按下心里不斷往外冒的胡亂心思。
不行,不能被nc迷住了,自己還要做任務的。
“嘿”孟家峪從身后竄出來摟住她,“是不是上完廁所迷路了我們的休息室在那邊。”
紀宴晚看著面色紅潤的好友,疑惑道“臉怎么這么紅你干嘛了。”
被戳中的人輕咳了聲,說“oo啊你忘記了”
“就是我上次給你看的那個小明星,選秀出來的那個。”
紀宴晚還是沒回憶起來這個人物,在記憶里孟家峪是個情場高手,百花叢中過,朵朵都要摸。
負責人給她們倆安排的休息室和傅歲和的差不多,等她們倆一推門進去,沙發上已經坐了個女人。
在看見孟家峪進來后立馬站了起來“你上個廁所上那么久,副導都派人來催我幾次了。”
oo身上的戲服還沒換,就這樣纏了過來,剛還可憐柔弱的角色這會子倒像是一尾靈活的青蛇。
紀宴晚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給她倆留下足夠的空間。
孟家峪是個來者不拒的,這會子已經就著oo纏上來的臉吻了下去。
眼看著兩個人越來越干柴烈火,就快要不可收拾時,紀宴晚站起來說想出去透透氣。
可是oo卻抬起頭,輕喘著出聲“都怪你,都忘記這兒還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