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歲和錯愕地搖頭,狠狠咬住嘴唇,眼眶已經有了濕意“我我只是覺得程家姐姐不該瞞我”
看著她這幅樣子,又看了眼正拍攝的記者。
程祈一時間也開始不加遮掩“那你又干凈到哪里去你和紀家三小姐的照片不也是傳得紛紛揚揚誰知道今天是不是你和紀三做的局。”
“和誰做局”
女人聲線冰冷,語氣里聽不出起伏。
聽到聲音的鏡頭立馬投射到門口,倚在門口的女人長發散落了幾分在胸前,一雙眼藏匿在金屬鏡片下,叫人看不清表情。
程祈猛地回頭,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人,表情有幾分錯愕。
察覺到她的視線,紀宴晚緩步走向室內,“要不是回來拿我掉的東西,還真不知道會有這么大頂帽子扣給我紀家。”
站在記者堆里的傅歲和看見重新折返回的人,眼睛亮了亮。
她用力閉了下眼,同時把受傷的腳用力往外一扭,原本磨出來的血痕變成傷口,鮮血不斷往外涌著。
痛感一下傳遍全身,傅歲和輕輕喘息了一聲。
紀宴晚已經走到了記者面前,輕蔑一笑“那你說說,我紀家做這個局欲意何為”
冷靜下來的程祈自覺說出了話,張了張口剛想要解釋,身后傳來一聲微弱地輕嘆。
在熟悉的蒼蘭香輕輕飄過來時,紀宴晚的視線也落在了這個信息素主人的身上。
不知道傅歲和被怎樣刁難了一番,她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一雙唇也被她自己咬到泛白。
傅歲和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路邊不起眼的流浪貓,任誰都能踩一腳。
紀宴晚的視線向下,剛剛還只是小磨損的傷口,現在正在不斷出血。
不知道是信息素的誘激,還是她無助地樣子勾起了心底地憐愛感,紀宴晚推開記者朝著孤立無援地人走去。
等她站定在傅歲和身邊時,她明顯感覺到眼前的oga松了口氣。
是把自己當成了靠山么被信任和依靠的感覺讓紀宴晚莫名有了幾分責任感。
程祈看著門口并沒有紀家人跟過來,她大著膽子繼續問“紀三小姐說沒做局,那你這回來又是什么意思你敢說你和傅歲和清清白白”
“呵。”紀宴晚冷冷一笑,“在要求別人清清白白前,是不是應該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
“那你是回來干什么的是要向我程家示威么”
紀宴晚剛想開口,衣擺就被人輕輕扯了扯,一回頭就對上一汪淚朦朧的眼。
傅歲和聲音輕輕,“程家姐姐,你何必要把臟水也潑到阿晚身上呢有什么火對我來就好了。”
“呵,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程祈譏諷道“裝什么柔弱,除了魅點無腦粉絲外還有誰吃你這套”
被懟回去的人垂了垂眸,一滴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去。
紀宴晚的屁股傳來酥麻感,系統再一次在她腦子里發出了提示聲。
看著眼前可憐的人,紀宴晚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她微微側過身抬起傅歲和的下巴。
看著傅歲和已經被淚水沾濕的眼睫,還有她眼底不自覺流露出的膽怯,紀宴晚覺得她真的很像只初生的貓崽。
于是她微微彎下腰拯救了那雙被主人牙齒折磨到充血了的唇瓣。
兩唇相接時,微弱淺淡的蒼蘭香氣也似有若無地縈繞了過來,長時間被咬住的唇有些發燙,信息素的催使下原本準備淺嘗輒止的人突然更進一步。
被撬開的牙關闖入陌生的氣息,膽怯的舌尖輕輕往前試探了幾分就被另一個舌尖給纏繞住。
在場的人一時之間有些呆愣,對眼前發生的一幕做不出反應。
任務完成的提示已經響起,可是紀宴晚卻有些舍不得離開。
她的舌尖掃過唇齒,闖入傅歲和的口腔,強勢地在里面肆虐一番后才松開。
唇瓣離開時,傅歲和極其小聲地嚶嚀了聲,像是被卸掉力氣般輕輕滑落幾分又被人給摟住。
紀宴晚摟住她,抬眸對上程祈的眼睛,挑釁一笑冷冷地說。
“還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