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燦爛,鳥鳴嘰喳。
顧驍遠昨晚一直在等夏云揚叫他,沒等到,就開始思考毛文化為什么不打葉筱蝶,也沒想通,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生物鐘自然而然地在六點將他叫醒。
他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淺灰色天花板,即使使用的是非常昂貴的高級顏料,也在剎那間讓人有種置身小黑屋的壓抑感。
在這種環境下住久了,心理真的不會出現問題嗎
顧驍遠心有疑慮,推開門就看到了答案。
不僅不會,還精神奕奕的。
“醒了”夏云揚松開幾乎與原樣無異的陶瓷花瓶,“早餐想吃什么”
顧驍遠卻問“你拼到了幾點”
“嗯”夏云揚想了想,“大概兩點擔心打擾你睡覺,我洗個澡就回屋了,剛剛才睡起來,想看看拼湊的效果怎么樣是不是吵醒你了”
顧驍遠是在接近一點睡的,夏云揚只晚了一個小時,算是比較理想的。
“沒有。”顧驍遠也就不再多問,“吃什么都行。”
“那就三明治和牛奶吧。”夏云揚下了訂單,“你先去洗漱,一會就能吃了。”
顧驍遠走進浴室,撕開一次性牙刷,正要擠牙膏時,忽然頓了下,看向一旁放著的夏云揚的牙刷和牙杯。
他沒有夏云揚那么細心,記憶力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所以他很確定,夏云揚絕對沒有碰過這個牙杯。
再一看旁邊的洗臉巾、香皂、洗手液等物品,也保持著昨晚的狀態,顯而易見,夏云揚所謂的兩點睡覺是在撒謊,除非他沒洗澡就直接回屋了,但他說他洗了。
顧驍遠放下牙刷大步走出去。
夏云揚正在桌邊揉腰,見到他出現,有些愣住,自然而然地把手放下,“怎么了”
顧驍遠說“你還穿著昨晚的那套警服。”
夏云揚頓了下,“哦,我看它沒臟,就湊合穿了。”
顧驍遠又說“你沒動過浴室里的東西。”
夏云揚笑道“我太困了,用手捧了點水,湊合著洗把臉就睡了。”
顧驍遠卻道“你洗澡不洗脖子”
夏云揚“”
其他的謊都能圓,唯獨脖子上的碘伏還殘留著顏色,他說他洗了澡,就是在越描越黑。
夏云揚放棄了,繼續揉腰,“花瓶比我預想的難拼,前期失敗了很多次,而且痕跡很明顯,我在網上搜教程就廢了點時間。”
顧驍遠看見還沒來得及扔掉的空袋子,“石膏也干了吧。”
夏云揚嘆氣,“我是第一次做復原工作,耗時長一點也是正常的,至少成品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我覺得還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