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年紀少年人清瘦,還有一種不健康的瘦弱。
顧盛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平時看起來有用不完的精力,在這個年紀的少年都需要去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消耗多余的精力。
但是顧盛最近一直很安靜,在學校里也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覺,好像一直都睡不夠。
沒在學校,顧盛也都是請假,不知道忙些什么,好像三天兩頭的生病。
顧盛一直睡到藥水打完,期間周時易和護士交流的聲音,也沒有把他吵醒。
期間,周時易給他換過兩次藥水,顧盛都沒什么反應。
等到周時易把針頭拔掉,顧盛才被手上的觸感驚醒。
他睜開眼,有些反應不過來。
“醒了醒了就自己按一下,我把吊瓶送過去。”
顧盛掃視了一圈,他們是在大堂里打針,周圍人員嘈雜,人也來了不少,護士都忙不過來。
他伸出手,把針眼按住,看著周時易把吊瓶都收拾好。
顧盛睡覺起床氣很大,一點動靜都容易驚醒,所以經常半夜左噩夢驚醒后就一直很難入睡。
在學校里,他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熟悉的環境,總是睡得很快,所以他都在教室里補眠,晚上用來自學。
現在他躺在醫院病床上,聞著自己最討厭的消毒水味道,都能安然入睡,還在周時易面前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顧盛突然有些不想清醒過來。
周時易回來,看到顧盛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那里,頭發被睡得翹起,他覺得手又癢了,想把那縷不聽話的頭發按下來。
兩人面對面坐著,相顧無言。
“咕嚕”顧盛皺著眉,不敢相信,他竟然這么不爭氣。
他聽到周時易發出一聲輕笑,顧盛幽怨地看著他。
周時易輕咳一聲,收起笑容“我看你剛才睡得沉,就沒叫你。餓了吧我請你去吃飯。”
顧盛掃視一眼,周圍有些吵鬧,不是說話的地方,就跟著他一起出了醫院。
他現在非常狼狽,校服外面都是血。周時易沒比他好多少,他的校服外套給顧盛當作臨時止血用了。
顧盛穿著周時易臨時買來應急用的襯衫,沒什么精神地跟在周時易身后。
兩人纏著紗布,站在路邊攔車,司機看到他們怕惹到麻煩,都不肯停下來載客。
顧盛餓得狠了,但是要他現在這個樣子去人家店里去吃東西,他還是不肯的。
且不說他這么狼狽,不符合他多年的行為模式,他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痊愈,會有信息素從傷口里溢出來。
beta聞不到信息素,所以護士給顧盛貼了一個信息素阻斷貼就沒管他。
等他們終于打到車,顧盛差點站不住了。
周時易連忙把顧盛塞進后座,自己也跟著擠進去。
“去哪兒”出租車司機打上表問。
周時易想了一會兒,看向顧盛。
“去我那兒。”顧盛沒脾氣地說了一句。
周時易懂了,報上了顧盛別墅的地址。
顧盛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回家,會讓家里人擔心的,他又不能帶顧盛回家,他家里還有一個老人,看到他們渾身是血,一定會嚇一跳,所以去顧盛那棟別墅是最合適的。
在車上,周時易先點了一份外賣,到時候顧盛剛回家就可以吃。
顧盛肩左邊肩胛骨疼,所以只能側靠在后座上,他剛好看到周時易給他點了一份青菜瘦肉粥和一份炒豬肝。
顧盛狐疑地問“你剛才不是說要去給我買餛飩嗎餛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