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易在停電后,就意識到不對勁。
四周停電后,只有指示牌還亮著燈,在周圍一片黑暗的環境中,照亮了腳下的路。
此時再去追逐那個黑衣人,顯然不是正確的選擇,他抹黑前往宴會中央。
還沒過去,聽到那邊的聲響,aha憤怒的嘶吼、oga的尖叫聲,就知道情況不對勁。
領班已經召集所有的beta進入緊急狀況,在上崗培訓中,就有這個項目。
在沒有抑制劑的時候,beta都會學到如何在危急關頭,控制住發瘋的aha。
aha和oga數量稀少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的信息素會隨著身體狀況和心理因素產生不可控的變數。
在危急關頭,情緒激動,會產生大量的信息素,從而導致現場一片混亂。
所以在沒有信息素阻斷劑和抑制劑的古代,aha和oga都是在最底層,供人觀賞。
隨著科技進步,他們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并且憑借著自己先天性的優勢,逐漸拿到了社會經濟命脈的掌控權,地位隨之變化。
周時易回憶了一遍應對危急關頭的培訓內容,找到了放在四周的安全設施,從里面拿到了抑制劑。
beta聞不到信息素,所以不知道誰發情了,只能看誰最痛苦,誰最符合發情的定義,就先補一針。
周時易突然聽到廁所里傳來了動靜,他抹黑進去,發現有人在搏斗。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和出現在beta廁所,但是其中一個一直在發瘋地說“你好香啊,怎么會那么香。”
周時易判斷這人是進去易感期的aha,他從后面猛地勒住了aha的脖子。
處在易感期的aha還有本能,就要向身后的周時易發起攻擊,周時易也不手軟,準確地把那陣抑制劑打在了aha的腺體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周時易已經知道腺體的存在,并且能準確找到位置。
aha哀嚎一聲,隨即癱軟在地。
抑制劑打在哪里都是一樣的效果,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打在手臂上,但是對于進入易感期的aha來說,強行給他們打抑制劑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所以都是便宜行事。
beta能打到哪里就打哪里,但是沒有人會希望抑制劑直接打到腺體上。
無論多么強悍,再能忍痛的人,都會在腺體被攻擊的時候而痛哭流涕。
周時易對著地上失去意識的aha說了一句抱歉,就跨過他找到那個受驚的oga。
“你需要幫助嗎我是個beta,請問你還好嗎”
“唔,我還好,我已經打過抑制劑了。”里面的人有些受驚,說話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周時易還是聽出來了,是何晏清的聲音。
他的表情有些怪異,突然想到原著里有一段。
主角攻受相繼參加了一場訂婚宴,在宴會上遇到了對aha和oga極端仇視組織的襲擊。
何晏清因為聞到了一個服務員身上奇怪的味道,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后來他發現自己被那種味道帶動得進入假性發情,就想避開人打一針抑制劑,沒想到后面跟進來一個aha。
顧盛那時候正好撞見,就把何晏清救下。
因為何晏清已經打過抑制劑,顧盛也沒有聞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只以為是aha禽獸。
但是何晏清臉色泛紅帶著汗水的臉,一直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為之后兩人捅破那層窗戶紙,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