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
季博勛耳邊似乎多出點聲音,是兩人初遇時候,今歌在哭
那么傷心,那么無助的哭泣,自己不能傷害今歌
支今歌沒做錯事。
他只是不應該輕易相信aha
思緒到這里,季博勛感覺頭腦清醒不少。
明明被aha傷害過,但支今歌依然出于信任、同情、善良,把自己帶回家。沒有收下自己的表,還給自己轉了一千塊,讓自己以后好好生活,鼓勵自己向前看。
說家庭出身無法選擇,但自己的人生是可以選擇的。
很樸素的雞湯,可從來沒有人和季博勛說過。
季博勛眼神冷漠,他不是溫柔善良的人,但卻遇到了最好的人。
季博勛忍不住想呵護對方。
怎么會有這么傻,這么輕易交托信任的人啊。
那樣弱小,卻又那么美好
季博勛原本沒想清楚,自己為什么總想著要跟著支今歌,只不過是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順從心意的這么做了。
然而客廳里這場信息素失控,卻讓季博勛心底那模糊的占有欲,情愫,變得逐漸清晰
季博勛緩緩張開手指,視線落到抱著的被子上,看清掌心物什,再緩緩收緊。
該是他的,一樣的都不會放走。
作為beta,不管是支今歌,還是徐禪,都無法察覺兩人臥室門外,發生了一場小型的信息素暴走。
第二天一大早,徐禪便起床出發去公司加班。
徐禪起床洗漱的動靜,成功驚醒在沙發上,憋憋屈屈睡一宿的季博勛。
季博勛一晚上都沒怎么睡著,這會兒盤腿坐起來,只覺得這沙發是真的破,就連aha的身體素質都扛不住。相當難受。
迷迷瞪瞪的時候,季博勛突然感覺到另一扇關著的臥室門打開,隨即支今歌便起床了。
支今歌沒看客廳,按照習慣去盥洗室,發現徐禪還在里頭刮胡須,問道“來得及嗎吃了再走”
徐禪手里的剃須刀沒停,發出悶悶的一聲嗯,仰著脖子沒有看支今歌。
支今歌隨手拿了個卡子,把睡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頭發扒拉一下,便趿著拖鞋往廚房去。打開冰箱,翻了翻,支今歌提高音量問徐禪“只有蔥花和雞蛋了,吃陽春面可以嗎”
然而回答支今歌的有兩道聲音,徐禪在盥洗室說好。
在沙發上的季博勛也支棱起來,響亮地回答“好”
支今歌
完全忘了家里多了個人
只有一個雞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