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今歌懶洋洋地想,管他呢,反正重生一回,自己占盡先機,說不定能做黎宏宇上級,到時候看著他吃癟肯定很爽。就算是為了報復黎宏宇,也沒什么不好。
九月的陽光依然暖暖的,支今歌感覺到一絲困意,他覺得自己似乎在夢里成了企劃部部長。
黎宏宇喊自己支部長,自己喊黎宏宇小黎
原本歪在沙發上的身體,終于失去平衡,支今歌滑到在沙發上,瞬間驚醒。
睜開眼睛還有點茫然。
沒有報復黎宏宇,也沒有支部長。
支今歌轉頭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不知何時還下起淅淅瀝瀝地小雨。
雨水打在窗外,發出噼啪響聲,像是在提醒天氣轉冷,得多添衣物了。
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嗎
支今歌沒來得出神太久,出租屋大門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隨即徐禪開門進屋,裹挾著一身水汽,徐禪在門口甩了甩傘,打開客廳燈才看見支今歌癱在沙發上發愣。
“今歌,怎么睡在沙發上,剛出院就這么不愛惜身體”徐禪略帶責怪的目光落到支今歌臉上。
支今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發小。
熟悉又陌生的發小。
突然間,一股酸澀滿上鼻腔,支今歌有點想哭。
兩人相識十來年,彼此間熟悉得很,只是一眼,徐禪就覺出支今歌有點不對勁。
“我只是在這里坐坐,沒想到睡著了。”支今歌看徐禪瞇起眼睛,怕對方擔心,連忙起身去接徐禪手里拎著的東西,發現是食物,隨口問道“你還沒吃飯”
徐禪嗯了一聲,然后說“你不是說出院,我請不到假,回來路上就去打包一份湯。”
支今歌將袋子打開,看見里頭是一盅養生湯。
徐禪是南方人,是被拐賣又找不到家人,才進的福利院。平生愛好就是喝湯養生,并熱衷于給支今歌安利。可惜他倆以前沒錢,喝不到什么好東西。
徐禪打包的這家湯,很貴。
對于剛畢業的他們來說,很貴很貴。
又是一股酸澀。
支今歌努力眨眼,想把眼淚收回去。
不過效果不太好,只把自己眼睛憋紅,眼淚一顆沒收回去,全掉下來了。
徐禪見支今歌今天這么多愁善感,不禁好笑“你怎么還是這么愛哭”
“禪啊,你怎么這么好。”支今歌感慨。
徐禪輕笑“我就你一個朋友,不對你好對誰好”
醫院病房里,支今歌關門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季博勛盯著隔壁床鋪,上面疊著支今歌換下來的病號服。
季博勛眼睛微瞇,又轉頭去看窗外的白云。
云好細。
不對,腰好白。
算了,就是支今歌真好看。
季博勛獨自對著窗外走神
“吱嘎”一聲,醫院里負責收拾病房的oga護士打開病房門,立馬就被屋內濃烈的aha信息素給熏得退了出去,還不忘順手把門給關上。
護士在門外嘀咕“信息素怎么都不知道收一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