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勛說完很緊張。
他清楚自己沒有立場不讓支今歌出院,但這種時候,別管理由多扯,他也只能說出來。
“啊,這個我,我已經辦好手續了。我只是和護士打聽了一下。醫院病床數一向緊張,不會空太久,你脾氣這么好,肯定能和對方相處愉快的”支今歌想了想,懷疑季博勛在社恐。
雖說aha和社恐這詞不搭邊,但也不是沒有。
也沒誰規定了aha就不能社恐,支今歌自己把理由找好,還不忘鼓勵季博勛,讓他和之后住進來的人好好相處。
說話間,支今歌換上自己的衣服,把病號服疊了放一邊,將洗漱用品裝一個兜里才拉開簾子同季博勛道別。
“那我就走了啊。”
支今歌自己的衣服,和病號服相比,也沒有多精致,只是更加合身一些。深藍色的工裝褲穿在身上,依然能看得出來雙腿筆直修長,臀部挺翹飽滿,白色襯衫衣擺被齊整地扎進褲腰,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長袖襯衫被支今歌挽起,露出一截白瑩瑩的手腕,調整好身后的雙肩包的位置,便朝季博勛揮揮手道別。
季博勛抬眸盯著,有許多話想說,最后也只是竭力自然回應“嗯,以后見。”
聽到季博勛說以后見,支今歌不可避免的有一瞬間僵硬,要是再見季博勛
支今歌臉上的笑容凝固。
“嘭”一下關掉病房門,支今歌越走越快,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護士站。
還是別見了。
只能說,幸好他可以直接跑路。
最好永遠都別見
幸好只說了自己的名字,沒有透露過其他信息。先前兩人一天24小時在一塊,自己出院又很突然,都沒想起來留聯系方式,燕城這么大,人海茫茫,想要再遇上的可能微乎其微。回想前世,他都不知道自己隔壁床還睡了個養傷的aha,之后沒有任何交集。
還沒完全社死,就還有救。
支今歌急匆匆地跑出去,才想起來自己沒把病號服帶出來,可他也不想回去取,只好和護士說,自己放在床上了。
護士對這個年輕的beta印象很好,笑著表示沒關系“會有專人統一收拾,不用擔心。”
支今歌這才松了口氣,心情放松下來,略微悠閑地往電梯間走。
從住院部大樓出來,看到外頭花壇里郁郁蔥蔥的綠植,支今歌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大片綠植中間,有一朵黃色的小花,格格不入,但格外欣欣向榮。
先前在病房里看過,但只能遠遠看著,現在出來,支今歌沒忍住給小黃花拍了照片,發給發小。
說自己出院了。
發小沒立馬回復,支今歌也不在意,繼續往外走。
離開醫院,生活很美好。
要往好的方向想。
自己重生一回,很多事情都有了不一樣的選擇,肯定不會再過得像以前一樣一塌糊涂了。
回到家,支今歌躺在自己和發小四百塊淘來的舊沙發上,亂七八糟地回想過往。
租來的房子總有各種毛病,很嚴重的西曬就是其中之一,夏天時候熱得難受。但此時的支今歌,只覺得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身上,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他和黎宏宇。
既然注定要掰,那不如及時止損,直接別開始。
至于工作。
sc是支今歌畢業面試里最好的選擇。雖說領導奇葩,但薪資待遇非常好。辛辛苦苦三個月,剛剛轉正,就這么放手,支今歌舍不得。
況且為了一個男人損失工作,怎么想都不值
只是,自己真的是為了工作才不想離開sc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