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瞧不起洛丁,只把他當作好用的工具,焦青隱則一眼都不想看見他。
而此刻,盡管被焦青隱甩了臉色,洛丁面上的笑容仍然半點不減,他連連應是,點頭哈腰地讓到一邊,接著朝手下揮了揮手。
兩個金發奴隸被帶了上來。
看到她們發色的第一時間,焦青隱就意識到這兩人是被喊來干什么的了,她嘴邊勾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沒說話。
“殿下,小人不識趣,只能找兩個識趣的陪陪您,您看要是滿意,就留她們逗個樂,要是不滿意,隨手打發了也沒事。”洛丁笑呵呵地說著,要是不聽他話中的意思,那表情看起來竟挺和藹的。
見他說個沒完,焦青隱嘖了一聲,“我讓你滾,沒聽見”
她的反應在洛丁的意料之外,他表情一滯,目光下移,這時才看清對方懷中居然有個白色的活物。
不等洛丁細看,焦青隱就略過他,趾高氣昂地帶著人走進了拍賣場內。
擦肩而過之時,洛丁突然背后一寒,感覺有什么人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冰冷又兇戾,居然激起了他種族的本能反應,連帶手臂上的鱗片都豎了起來。
他飛快地轉頭,想尋找目光的來源,卻什么也沒找到。
焦青隱被領到了原主的專用房間,這里能從上方最直觀地看到整個拍賣場的情況。
門一開,她就很有先見之明地閉了閉雙眼,避免了突然被閃瞎的情況。
她還順便用手蓋住了無名的眼睛。
無名忍不住動了動,軟軟的絨毛擦過焦青隱的皮膚。
她這樣像極了在撒嬌,焦青隱的心連帶著手掌一起癢了起來,如果不是顧忌到周圍還有人,她都想抱起小狗親一親。
只是她的心情剛有些上揚,一隊侍從就魚貫而入,他們各自送來了不一樣的東西,少部分是吃食和酒水,大多則是一些取樂的道具。
兩名金發的奴隸在她面前跪下,額頭貼在手背上,其中一位用綿軟的聲音輕語道“洛丁先生說,請您慢用,要是您有哪里不滿意,盡管用奴撒氣就好。”
她的神態里沒有不安,沒有畏懼,平靜得有些過分。
這個奴隸十分漂亮,但焦青隱看著對方,卻仿佛在看一具空殼她看莊園中的人們時,也時常會有同樣的錯覺。
她把視線從金發奴隸身上移開,看了眼滿桌裹滿糖霜的糕點,再看眼旁邊那條掛滿倒刺的長鞭,一陣不適。
“不需要你們伺候,到旁邊去。”她拒絕了這名奴隸獻祭般的舉動。
但對方卻被這個指令弄懵了,被拒絕后該怎么做,她學到的東西里沒有這一步。
她喏喏著又表示了一遍想服侍焦青隱。
焦青隱微瞇起眼睛,目光在這個奴隸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著重掃過對方有些渙散的雙眼后,她依舊說道“不需要。”
奴隸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幾乎整個人都伏在了地上,不住地低聲喃喃
“洛丁先生說,洛丁先生說要讓殿下滿意,洛丁先生”
她明顯陷入了混亂的狀態,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眼見有個侍從神色一變,要上來把人拖走,焦青隱抬手制止了他。
“把洛丁叫來。”
那侍從聞言大驚,一層深重的恐懼立即爬上他的面容。
兩人相似的反應,讓焦青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在不涉及劇情的時候,她向來睚眥必報,那些讓她心情不好的人,她必然會讓對方的活得更難受。
就像當初無名咬了她一口,她就要故意喊對方小狗一樣記仇這一點,她們倆倒是無比相似。
“五分鐘,”焦青隱的語氣平淡到像在談論天氣,卻讓人通體生寒,“五分鐘內沒到的話,他就再也不用來了。”
她決心要搞點事情,而以她現在的身份,搞事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