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餅干都吃了,酒能喝嗎
焦青隱見無名時不時望向自己杯中的酒,粉紅色的舌尖都吐了出來,心軟得不行。
看來阿爾真的很喜歡甜膩膩的東西焦青隱想了想,用一旁的糖勺蘸了點酒,遞到阿爾嘴邊。
“只能喝一點。”焦青隱面色冷淡,黑色的眼睛里卻氤氳著暖意。
無名看見她的眼神,爪子莫名縮了下,接著反應很快地舔了一口糖勺。
砂糖和酒液混合在一起,口感完全稱不上好,無名頓了頓,還是把整個糖勺都舔干凈了。
昨天吃過肉干后,無名就學會了分辨食物中的元素力,所以剛才酒水和點心一端上來,她就聞到了其中飽滿的能量,她現在正是急需這些的時候,便主動沖上來,想分一杯羹。
對于力量的渴望,讓她甚至忽視了被人喂食帶來的羞恥。
焦青隱不明真相,只當作無名很鐘愛甜口的食物,心中有些欣慰。
養崽一世,用崽一時,她的阿爾真厲害
經過元素力肉干的洗禮,無名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喝一碟牛奶就撐了的無名了,她吧唧吧唧的,在兩名騎士復雜的目光中,很快吃完了大半盤餅干。
見她還要撈下一塊,焦青隱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小爪子。
“等一下。”
焦青隱一邊說,一邊摸了下無名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
“不許吃了,”焦青隱把餅干碟往后一推,移到了對方的小短爪夠不到的地方。
無名有些失望,她正感覺到元素力在體內運轉,隱隱有什么東西要突破的跡象,就想再多吃些。
焦青隱更失望,剩下這么多餅干,她還得全靠自己一點點吃完光是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前路無光。
但阿爾現在知道向自己撒嬌討吃的了,她是不是可以摸
見焦青隱確實不打算再給自己東西吃了,無名一個轉身,用屁股對著焦青隱,一蹦跶就跳下了她的膝蓋。
見無名啪嗒啪嗒地遠離自己,躲到一旁的花叢邊躺下,焦青隱“”
她有些納悶,傳聞中狗狗不都是很親人的嗎就算是她前世的喪尸狗,也總和人類喪尸出雙入對的呀。
莉茲看了眼吃飽喝足,把自己蜷成一團,睡在花叢邊的無名,心想殿下的狼崽倒是出奇的乖巧,完全不像傳聞中的白狼那樣兇悍,不知道是怎么教的
旋即,她想到親王“馴服”烈性的奴隸時使用的手段,剛剛升起的好奇又壓了下去。
只是殿下她,似乎真的和往日不大一樣了莉茲悄悄看向自家姐姐,想從梅格臉上得到些認同。
可梅格正捂著左耳,白色的咒文在她手背上浮現這是有魔法師在給她傳訊的標志。
莉茲眼神微暗,她大概猜到了對面會是誰。
“好的,我會向殿下轉達。”
聽到梅格這句話,正努力吃餅干的焦青隱抬起頭,看向了她。
“殿下,”梅格幾步上前,單膝跪在了焦青隱面前,盔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是鳶尾拍賣場的人。”
焦青隱有些茫然“”
“”梅格等了一下,見焦青隱不開口,只好自己接著說下去,“您要親自去看看嗎今日剛好是收獲日,拍品會比平時多一倍。”
梅格的話涉及了焦青隱的知識盲區,她緊急翻看起原主的記憶,沒注意到一邊本該睡著了的無名甩了甩尾巴,耳朵也豎了起來。
她被奧蒂莉亞休斯買下,就是在鳶尾的拍賣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