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戀很常見的好么”
黎放歌和白芍略過大家露骨的眼神和竊竊私語,
她們穿過大廳,選了靠窗的位置,
不一會兒,面前的桌上就擺滿了別人送的酒,
通常情況下,她們是不會喝陌生人的酒的,但今晚,白芍心情很差,
酒一送來,她舉杯朝送酒的人隨便致意一下,仰脖就喝。
“喂,別喝那么急”黎放歌聲音透出擔憂。
她勸誡的瞬間,白芍已經喝完第一杯,這樣的喝法,完全就是想要馬上喝醉的架勢。
一路上,不論黎放歌怎么旁敲側擊,
白芍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語,只默默開車,神色凝重得可怕,
時不時不必要的急剎車暴露出她混亂亂思緒和心不在焉的狀態。
死亡的恐懼依然新鮮,黎放歌立刻逼表姐將車停到路邊,換她來開。
“你怎么不喝”白芍將喝空的酒杯放下。
“看你喝啊。”
黎放歌以后還打算唱歌,看得出來,桌上的這些都是烈性酒,還是不碰為好。
大家一定以為她們都是aha,才會理所當然地送給她們這些冷冽清透的類型。
“你繼續看,我繼續喝。”白芍又端起第二杯,
她細長的小臂和修長的手指落入了酒吧里每一道獵奇的目光中。
“每次你不開心的時候,為什么都要來浮生若夢”
平時出來放松,她們姐妹倆其實更喜歡到純女性向的酒吧,
那兒不論aha、beta還是oga,全都是女性,
而浮生若夢,這家酒吧盡管門檻很高,但里面的人也更復雜。
“要么喝酒,要么”
白芍對著自己的嘴巴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黎放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戳到了表姐的痛腳。
她沉默下來,看表姐一杯接一杯猛灌,
這樣虐自己的喝法,看得她心疼
行吧,年輕,喝夠了吐一場再睡一覺,或許難過的事情就會
不,不會過去的,喝醉只能換來今晚的短暫遺忘,明天酒醒以后,該記得的事情一點也不會減少。
很快,桌上的酒杯就空了好幾個,
這樣混著喝,表姐一定很快就會倒下
黎放歌的思緒忽然被兩個站到她們桌旁的男人打斷,
“美女,哥陪你們喝”
黎放歌側首,是剛才給她們送第一波酒的人。
白芍看都沒看她們,直接擺手拒絕,“走開,老娘心情欠佳”
“怎么欠佳說給哥聽聽,哥最會安慰人。”
染著奶奶灰的高個男人說完不由分說地在白芍身邊坐下來。
跟著他一起來的粉色衣服男人繞到黎放歌身邊,
就在他笑著要坐下來的時候,黎放歌將手擋過去,“請你們離開”
奶奶灰半個身子伏到酒桌上,嬉皮笑臉地問,“要是我們不離開呢”
黎放歌不想跟他們糾纏,倏地起身準備帶表姐走,
奶奶灰見狀,先一步將咸豬手困住白芍的肩膀,“出來玩嘛,放開一”
她話還沒說完,只見白芍抓住他的手,低下頭倏地起身反手一扭,旋即只聽到男人邊起身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白芍毫不客氣地往前一推,奶奶灰向前踉蹌幾步,
等他站正轉身想要反擊的時候,
黎放歌手中的一杯酒精準地潑到他的臉上。
“臭娘們”奶奶灰邊抹臉邊罵,“揍她們”
沒等他的同伴動手,酒吧的保安已經沖過來將他們控制住。
黎放歌以為今晚到這兒就差不多結束了,
哪想到一側身,只見表姐正看著一個一臉冷感的、和她差不多一樣高的女人,
亂成一片的酒吧因為她們的對峙安靜下來。
“黎姐姐”
柔軟如水的清甜音打破了酒吧的安靜,
黎放歌側身,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嬌花正沖自己小跑過來,
才分開多久,這么快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