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支票這個細節,小說里沒出現,
可渣a不擇手段地刮錢,小說里倒是寫了很多。
可以說,是賭博和金錢將她一步步推上萬劫不復的道路
“禾歌小姐變了。”
干巴巴的聲音從身后冷不防傳來,沉浸在思緒里的黎放歌回過頭。
“莫名其妙說什么”她嗔了一句,其實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陳翹藝沒再接話。
黎放歌上樓的時候,關笑語的電話打了過來。
“黎姐姐”
如水的聲音傳過來,
渣a的電話里,關笑語的備注全都是黏人的未婚妻。
聽到對方喊她姐姐,黎放歌的心莫名地變得暖洋洋的,渣a很久以前對關笑語的不屑隨之浮上心頭,而現在,再看這個備注已經是另外一種心情。
“什么事”其實她知道她想說什么。
“我爸派過去的人”
“他們剛走。”
“抱歉。”
關笑語沒有問她有沒有接受她父親的支票,
她的語氣中有一種“我知道黎姐姐不會接受”的信任感,
這讓黎放歌欣慰,被人理解和信任的感覺永遠都這樣踏實。
“為什么道歉”
“我爸這樣做很幼稚。”
“大人都是這樣做事的。”
“我們也是大人,但我們沒有這樣做。”
“你不用道歉,不是你做的。”
“謝謝黎姐姐。”
“為什么”
“我理解姐姐為什么這些年都躲著我。也可以理解姐姐為什么”
“沉迷賭博”
“嗯。”關笑語顯得很小心,頓了頓,她又說,“我也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
“說說看。”
“就是我說了姐姐可能會不高興,”
“如果我不高興,你就不說了嗎”
“姐姐不高興我也要說,就是,姐姐已經逃避了這么多年,應該明白逃避沒有出路。所以,我想請姐姐換另一種方式,面對現實,面對你和我,我們一起面對”
“你”
沒必要把自己拖進我這泥潭。
這樣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黎放歌就像被什么禁錮住一樣。
進了房間,她背對著大床躺倒,茫然地看向天花板,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避開原書的劇情
“再說吧。”最后,換成了這無關緊要的話。
“黎姐姐,我想見你。”
黏人的未婚妻
想起這個備注,黎放歌精致又立體的五官浮出柔和的微笑,
支票的事讓她很煩躁,現在,那種煩躁已經被嬌花的這通電話掃去了一大半。
“改天吧。”拒絕最終變成了模棱兩可的話。
“我不喜歡被拒絕。”
“姐姐沒有拒絕你。”
“改天不是拒絕的話嗎”
“在我這里不是。”
“晚上我們去海邊”
“明天吧,如果你不介意姐姐戴假發。”
“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做”
“都說了,出門會被人堵。”
“黎姐姐,有我在誰敢堵你”
“你可真敢夸海口。”
“黎姐姐,明天幾點”
“下午六點,我們去看落日。”
退婚這件事,黎放歌覺得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該談的還是得盡快談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