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剎然安靜下來,加上此行的目的,注定讓兩個人的相處不會太過純粹。一不小心碰上對方的眼神,哪怕是像座冰山不茍言笑的姜禾,也無法把持那顆不時加快速度跳動的心。
同齡人里從來都是別人畏懼與她對視,有朝一日她竟然也會被人拿捏住,此刻不敢直視丹思柔的眼睛,只能側開視線,道“什么時候開始”
丹思柔說“現在。”
姜禾“”
她還沒準備好。
手心不自然地攥攏著,丹思柔說是說現在,但是兩人隔著一定距離,她不過來,姜禾也不好意思過去,就算過去了又該怎么做,她穿的襯衫,難道踱到她身前親手把扣子解開把她的衣服拽下來然后湊到身后直接咬嗎。
姜禾
好像知道姜禾心中所想,下一秒丹思柔便主動過來了。
這下兩個人面對面,姜禾得以近距離地看清她的容顏。遠看像一件藝術品,近看,更是挑不出一絲瑕疵。桃花瓣一樣的眼睛,眼珠黑潤,清澈得能反出光來。明明沒有被粉黛裝飾,眼尾卻流露一抹自然的嫣紅。鼻梁高挺,鼻翼恰到好處不寬也不窄,嘴巴泛著瑩瑩水潤的光澤,像一顆櫻桃。臉上也沒有屬于這個年紀壓力化身出來的痘痘,白皙干凈,如果她和許久未見的好友一塊出去,對方一定會驚訝你是用的什么護膚品。
額前碎發呈中分像兩側臉頰垂落,有一根蕩漾在嘴角,姜禾心間癢癢,很想替她勾回去。可面對丹思柔潺潺的目光,兩只手如同被注射了麻藥一動不動。
想做又做不了的感覺憋地好難受。
下一秒丹思柔自己整理了頭發,姜禾心間頓時空空蕩蕩,又覺放松又覺可惜。
丹思柔纖長的手挨著耳垂還未放下來。她側開視線,不去看姜禾的眼睛“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顧自離開了。
姜禾孤身立在客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繃緊的身子松懈下來,呼出長長的一口氣。
她很快就出來了,臉上淌著水痕,額角碎發也沾上了幾滴水珠,含糊在一塊兒,顯然剛剛洗過臉。
面對面的時候,姜禾最喜歡欣賞她的眼睛和嘴唇,自然就看出來了那雙美麗的眼睛周圍泛著不自然的紅,是怎么變出來的姜禾心底或許有答案。
丹思柔她
姜禾的心不受控制地像被人一把揪住,她忽然又萌生退意。
走吧,走吧。
這一聲聲吶喊從心靈深澗傳來,弱小無力,很快就被冉冉升騰的迷霧籠罩。
“你如果覺得為難那我們就不要做了。”理智被欲念吞噬前,姜禾說道“那十萬塊就當作”
話沒說完被丹思柔打斷了“就今天做。”
墨黑的瞳孔中散發中不容置否的光。
姜禾未出口的話語盡數卡在喉口,不知是欲念戰勝了理智,還是她過于聽從丹思柔的話。
緊接著丹思柔主動轉過身,蔥白的手緩緩攀上自己的衣領,微微猶豫一秒,而后緩緩閉上雙眼,靜謐的客廳里傳來衣料摩挲的聲音。
優美的肩頸線條流露出來,一片雪白。
中心一抹曖昧的嫣紅點綴在這一片雪地里,像一粒朱砂。
那是oga最寶貴最私密的地方,此刻赤裸裸地展現在aha面前,隨著少女一屏一息,欲望的泉眼上下起伏開合著,熱情邀約身后的aha。
姜禾只覺得喉嚨干澀的緊,半響,才恢復知覺吞咽一口唾液,濕意滑過喉嚨卻依舊不減干燥,胸口噴騰的火焰快把她整個人燃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