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崢嶸其實可以直接找伍文德,她覺得伍文德知道得更多一些,可她還是來了傅清墨這里。大概是她覺得,傅清墨比起伍文德更值得信任一些吧
胡圖你是想蹭糕點吃吧
姜崢嶸求不說破
姜崢嶸拿起一塊晶瑩的水晶糕,咬了一口“今日多謝傅姑娘款待,我還有事,下次再來拜訪。”
姜崢嶸隨即喝了一口茶,嗯,好茶。
她朝著傅清墨拱手作揖,隨即離開了雁歸山莊。這個時候聽雨才過來問道“小姐,你為何不告訴她,那丁嵩是為了活下去才故意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自會去查。”
傅清墨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隨手捻起一塊水晶糕,輕輕咬了一口。
“她會去查,那為何還要來問小姐”
聽雨說到這里,傅清墨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不知。”
傅清墨放下水晶糕,淺笑道“正因不知,才有趣。”
姜崢嶸去各處酒館打探過,丁嵩的確經常來喝酒,一般每日的酉時就會來。
丁嵩是被姜洛陽遣調到孤木關的,曾是一個稍有名氣的幕僚,可如今卻自甘墮落了。在原身的記憶中,原身一直都在關注丁嵩的情況,只是記憶里只有關于丁嵩是個酒鬼的信息。
可若丁嵩沒有值得關注的地方,原身不會持續關注他。
姜崢嶸在酒館待到酉時,果然等到了丁嵩。只見他給掌柜扔了一吊錢,什么也沒說,自顧自地坐到角落去。
小二也馬上給他送上了酒,隨后便見他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姜崢嶸走了過去,坐在丁嵩跟前,那人一臉頹然。姜崢嶸落座,只見丁嵩瞅了她一眼,那一眼有鮮活的色彩閃過。
“借酒消愁”
“老子就愛喝酒,你管得著嗎”
丁嵩長得壯實,滿臉胡渣,卻隱不住他眉目間的書卷氣。姜崢嶸只笑不語,伸手壓住酒壇子。
丁嵩想要拿起酒壇子,可酒壇子被姜崢嶸壓住,他竟是移動不了半分。
“你想做什么”
“聽說你是一個能力不錯的的幕僚,為何淪落至此”
丁嵩聽完后,便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不錯的幕僚又如何”
丁嵩瞬間收斂起了笑意,低聲道“我若不墮落,便連命都保不住了。”
“你說,除了這般茍活,我還能做什么”
命都保不住
姜崢嶸很快就明白過來,妒才之人,自然留不下丁嵩。
他不過是姜洛陽的棄子,被打壓許久,若還是鋒芒畢露,的確性命堪憂。
“你想改變命運么”
丁嵩笑了笑,問道“姜將軍什么時候成了街頭那些欺騙無知婦孺的神棍,還企圖逆天改命”
姜崢嶸并不意外丁嵩能認出自己的身份,畢竟在大豐,像她這般敢穿著勁裝,隨意走動于城鎮的女子并不多。再者,能認出丁嵩身份,再與他搭話的,更是少之又少。
有如此眼力,丁嵩在姜崢嶸這里也算過關了。
“不日我便會向二哥提交名單,要求收編他麾下的幾個人和幾支小隊,你愿意追隨我么”
丁嵩止住了笑意,看著姜崢嶸時,幽深的眼神迸發出了絲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