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她才加入組織幾天不到,怎么對那一位和朗姆這么了解
不,比起了解,更應該是說對他們的「性格」過于篤定。
那一位不會明知故問;朗姆不會危言聳聽
人類是非常復雜的。
任何預測出的話語和行動,都不能百分百的相信。
可剛才,光熙就是百分百的認定了。
想到朗姆在安全屋經常播放的“經文”,光熙又即將摸到真相的邊角。
但在真正觸碰到之前,光熙及時抽離了思緒。
不要去想,無需知曉。
她沒有扯開右眼的布條,把事實擺在那一位面前這會暴露她已經知道自己被那一位監視的事。
有些東西,是雙方默許的,放到明面上,就不好了。
中了一槍,右眼瞎了。x
誰做的
不知道。但是不要緊,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影響任務。x
向來秒回的那一位這次沉默的有點久。
盧西因說“不知道”的話就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后面跟了一句“不要緊,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說明對方還活著,否則盧西因會直接說“已解決”。
那一位自動把盧西因的短信補全不知道他的名字和信息,他跑了。但是不要緊,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組織的情報不會泄露。也不影響任務。
光熙不會坐著傻等,她去了趟洗手間,路上確認了任務目標的身份。
靠窗的某位金發女郎放下望遠鏡,嘴角勾出一個殘忍的笑。
她抵著桌面的手摁下了起爆按鈕。
連接兩種液體炸藥的導管松閥,在青色與粉色交融的剎那,爆炸從橋底的支座發出
火焰一直彌漫到涅瓦河,肉眼可見的刺目火焰壟斷了跨河橋的中央,飛揚的碎石塵土遮住了遠處人的視線。
與此同時,那一位的回復來了
任務中止,立刻去涅瓦大街的修道院,路上注意隱蔽。
坐到金發女郎身旁的光熙,在女郎莫名又驚異的注視下,“咔噠”一聲掰斷了她的右手腕。
“”力氣大了。
光熙動作迅疾,在女郎發出驚叫前,終于撳對了太淵穴。2
女郎頓時暈了過去,腦袋垂下,靠到了光熙的肩上。
餐廳的客人紛紛被跨河橋的爆炸吸引,沒人注意到光熙這邊的小插曲。
迎著窗外沖天而起的紫色火光,光熙匯報著任務進程
任務完成,普拉米亞已成功捕獲。x
半分鐘后,那一位再次去修道院。
修道院是醫院嗎
光熙對實驗臺的天花板并不陌生。
淡色的,中間有一圈白熾燈,光暈在視網膜上放大,有一定程度的催眠效果。
第二世的她是「最初的惡魔獵人」,更是惡魔獵人中第一位擁有惡魔體質的人類。
光熙做惡魔獵人的時候,身體早被里里外外都研究了個遍。
抽血、切片、解剖
抗體、炎癥介質、免疫復合物
白大褂們走來走去,嘴里喃喃的全是光熙聽不懂的詞。
血細胞分離機、體外循環及血液處理設備、選擇性血漿成分吸附器
“”
砧板上的死鹿被固定了手腳,光熙轉動著眼球,把匆匆而過的人們的行為特征記下。
大型的醫療器材搬進搬出,各色眼球的焦點都在光熙身上,研究人員躁動的心思藏在了白大褂之下,只能從露出的雙眼中射出無法言語的癲狂。
“甕甕”
放在操作臺上的手機響了。
是組織用的那部。
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顯現出來
讓他們都出去。
光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