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路”
Бoг
在俄語里,是“神”、“上帝”的意思。
聽不懂俄文的光熙“用英文。”
史考兵秒答“ok”
光熙“”
所以女侍者剛才為什么不聽她的話
光熙避開了史考兵堪稱詭異的崇拜目光“你能脫身嗎”
“hat”
“那里。”光熙指了指距離她們兩米遠的橋梁小支座。
橋梁支座是連接橋梁上部和下部的中間結構,它位于橋梁和墊石之間,是橋梁中的重要傳力裝置。1
此時,本該昏暗的支座中央,閃耀著幾個發光的小紅點。
國際通緝犯對它很熟悉“炸彈”
光熙現在的夜視能力很好,一只眼看得比之前兩只眼還清楚。
兩個器皿里裝著青色和粉色的液體,器皿的最上面插著數根導管,復雜的線路結構則是藏在了外殼內。拆除,基本是不可能的。
這條跨河橋是亞當斯來回劇院的必經之路。任務目標沒想著在魚目混雜的慈善晚會動手,而是在亞當斯路過的橋上安裝了炸彈。
任務目標就沒打算接近亞當斯。
怪不得她沒在亞當斯身上聞到化學試劑的味道。
只靠一個炸彈估計炸不掉跨河橋,那么是每根支座的四面上都安了炸彈嗎。
光熙眺向遠處的水泥柱。果然,她在前幾個橋墩上,看到了鉤爪的痕跡。
炸彈上沒有計時器,說明是遙控引爆。
要準確殺死目標,就得確定亞當斯的車輛是否駛進了炸彈范圍。
靠計算車輛的行駛時間太不靠譜,任務目標一定會在能看見亞當斯車輛的地方觀察他。
說到亞當斯
光熙想起亞當斯和她碰杯時,她的毒酒有幾滴濺到了亞當斯的杯里。
“你在酒里放了多少氰化鉀。”
50毫克005克的氰化鉀就能使人猝死。
一瓶紅酒約有750毫升。
女侍者總不可能倒了一斤多的氰化鉀。
嗯,亞當斯應該不會死在慈善晚會現場。
史考兵不知道光熙的擔憂,“我在蛋糕刀和馬德拉酒放了氰化鉀,總共不超過10克。”
光熙點頭。
那就好,亞當斯不會死了。
暫時。
光熙散開頭發,用前額的發把嚇人的右眼眶遮住,擺弄著擺弄著,光熙忽的想到了什么,她雙手搭在緊身衣下擺,一用力,撕下了腰間的一塊布料。
長條的黑色布料成了簡樸的眼罩,光熙在后腦系上一個結,站直身體。
準備完畢。
史考兵敏銳的發覺了光熙的離意,在她行動前叫停了她“等下、沃路,你要去哪”
光熙沒有回答,她不停頓的躍上前方的橫梁,踏上了橋墩上方的斜交角。
這里的路不難走,以女侍者的身手,離開原地很容易。
只是渾身濕透的女人從橋外的欄桿翻上來,八成會被路人當成跳河輕生的自殺者。
光熙不打算回到橋面的人行道上,以橋墩上的斜交角為支點,就能跳離這座跨河橋。
得去尋找任務目標的隱藏地點了。
而對于那位幫助她測試的女侍者站在高處的光熙側首,用僅剩的灰眸瞥了女侍者一眼。
“不要知道那么多比較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