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輸給一個廢物他怎么可能輸
云霏看著他不甘惱怒的神情,窩在椅子里緩緩道“我成績向來不好,只能依葫蘆畫瓢,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若是導師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懲罰我們。”
說著話的同時,他唇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弧度。
而駱止卻是直接一口氣憋回喉嚨里去了。
故意攻擊機甲艙,這在學院是絕對不允許的,攻擊機甲艙極為容易發生各種意外狀況,例如損害到學生的精神力,這種創傷極容易無法醫治。
學院允許競爭,但是惡意以及威脅健康的卻是不能的。
當然,或許韶初那樣的家世可以周旋一二,但駱止絕對沒有資本。
至于云霏,他自己都說了,他成績不好,只會依葫蘆畫瓢。
確實,作為一個機甲實操課常年墊底的學生,根本不可能背故意攻擊機甲艙的鍋。
云霏緩緩起身從機甲倉內走了下來,他抬眸看了眼大光屏上的時間,淡淡道“下課了。”
他沖著駱止稍稍點了下頭,“多謝這一節課,駱止同學的陪練。”
明明平淡到極點的一句話,對駱止來說卻是羞辱到了極點。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這一個廢物憑什么能打過他憑什么而且還敢這樣威脅
這真是平時那個沒用的廢物aha真是那個跟oga一樣的軟弱的aha,駱止怔怔地看著云霏離開的背影,怎么都不敢相信。
同時,外面的學生早在到點后就走了。
云霏找到之前掛在架子上的防風大衣,又從儲物柜里拿出自己的課本這才準備離開。
臨走前,野辰沛走了過來,他看著唇色略有些蒼白的云霏,悄悄給對方塞了幾只藥劑,隨后輕撫了撫學生的頭,一句話也沒說,安靜地將人送出去了。
隨后將還沒緩過神,暈暈乎乎走出來的駱止留了下來。
“駱止,你留一下。”野辰沛作為機甲課的老師,平時脾氣還行,他不會去管學生聽不聽,與他而言,聽或不聽都是學生的造化,他不會去管,但若是成績出了問題,才會將人留下好好說道。
就像現在。
駱止被叫住時心里也是一咯噔,以為云霏去告狀了。
但野辰沛只是道“上一次理論成績沒及格,待會兒留下復習。”
聞言,駱止先是送了一口氣,隨后臉色還是一變。
野辰沛的補習可是出了名的恐怖,他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但平時不是集中復習嗎現在為什么只留他
云霏懷里塞著導師的藥劑走出了訓練館,導師應該是看監控了,畢竟他這樣的身體,導師總放心不下。
云霏捏著兩只藥劑,無奈地笑了下,將藥劑往懷里塞好,倒也不擔心駱止發現什么。
畢竟差點被他宰了這種事兒,說出去不僅沒人信還會落人笑話,駱止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當然,他自己也不會信。
回去的路上,云霏的臉色難看了許多,本就白皙的皮膚仿佛失去了最后一點血色,看著很是蒼白。
身體太弱了,僅是動用了一點精神力竟是完全撐不住。
云霏摸了摸心率極快的心口,本要回宿舍的動作在經過食堂時停住了,原地稍作停頓,便換了個方向,往食堂樓走去。
現在普遍學生都結束了下午的課程,食堂內的食物價格低卻物好量大,從來都不缺學生。
就如此時,樓底下人來人往,交談聲不斷,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