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止算是瘋了,要是云霏有個三長兩短那后果不堪設想。
但他此時顯然已經陷在了韶初為他編織的美夢里,要知道能攀上韶初的家族,那別說是云霏了,就算了皇子來了都得退上兩步
云霏冷靜地看著直沖而來的光刀,一切都不過發生再瞬間,只見他的機甲不過輕微的錯步,就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光刀。
刀面與機甲的機身摩擦,蹭出無數泛著星點的火花。
刺啦
駱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云霏這個廢物能奪過去。
與此同時,云霏壓著操縱臺的手有點輕微的顫抖,每次對機甲使用精神力,身體都會承受機甲帶來的巨大壓力。
操縱倉內,昏暗的燈光下,云霏褐色的眸子被映照著泛出幾縷暗光,他也未曾沒厭煩過,為何他會處于這樣的境地。
一個駱止,幾個普通再普通不過的aha就自覺可以隨意欺辱他。
微微發冷的指尖在操縱臺上點過,云霏抬眸看著顯示屏,唇角卻是劃出些許沁著冷意的弧度。
駱止的攻擊路徑破綻百出。
在駱止發動下一輪進攻的瞬間,忽然,云霏的機甲動了。
就在駱止攻擊的剎那,對方竟是擦著他的死角滑了過去,光刀將他的機甲殼當作了攻擊手段,直接順著外殼狠狠滑了過來,霎時間,猛地刺入了駱止的操作倉
攻擊手段行云流水,只在剎那之間。
面前的光屏爆裂開
看著面前炸開的機甲皮和擦著自己臉邊過去的光刀,駱止瞬間瞪大了眼睛,冷汗淋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一滴滴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斜眼看著擦臉而過的刀,鋪面而來的刺骨殺意讓駱止渾身顫抖,只差一點點,只需一點點,這把刀就可以刺穿自己的頭顱。
云霏是真想殺了他
駱止的脊背猛地竄上來一股寒意。
咔擦
不知過去了多久,臉龐的光刀動了,只見對面的機甲猛地將刀刃抽了出來同時伴隨著碎片和鐵皮七零八落的掉了下來。
駱止這才像是種種吐出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接著,伴隨著房內大光屏判出的勝負,云霏那架機甲的光也逐漸暗了下來,一會兒后,就見他的機甲倉開了,而云霏懶懶地窩在柔軟的按摩椅內,一如往常那樣溫柔地笑了下,
“很抱歉。”他道“只是剛才見你往機甲艙攻擊,才跟著那么做的,畢竟我的實戰成績一直不好,才模仿你。”
明明是和平時一樣溫和精致的眉眼,但落在駱止眼里已經不一樣了。
他手心不斷冒著冷汗,剛才那極度接近死亡的感覺讓他半天沒緩過神。
就聽云霏似詫異道“駱止你好像不太舒服,這難道不是正常的切磋嗎還是說”
他笑了一下,“攻擊機甲艙在院內是不被允許的”
駱止倏然瞪大了眼睛。
果然
云霏第一句他還分不出真假,畢竟那語氣太過于溫和良善,但是這一句讓他明白,對方是真的在警告他
瞬間,極度的羞辱和憤怒讓他忘記剛才的恐懼,他不禁狠狠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