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門前的香還剩下最后一小截,進到大門里,發現墻角還點著不少類似的香。
有不少“人”在打掃衛生,但是他們一個都看不到。
米正看著一個中年阿姨端上來的茶水,說了聲“謝謝”,彎腰把在自己腿邊蹭來蹭去的大花抱在腿上,表示自己在聽。
梁家人只看到茶水自己飄過來,放在邊幾上;看著米正跟看不見的透明人道謝。
梁星劍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愈發小臉刷白“我半夜起來打游戲到半夜,去外面倒杯水,就聽到有敲門聲。”
他當時覺得奇怪,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人找上門,但也沒多想,直接就到了大門口,湊到貓眼上去看。
米正聽著也搓了搓臉皮“外面也有人對你看著”
“那倒沒有。”梁星劍腦補了一下和不明次元的人眼對眼,整個人一哆嗦,“外面沒人,但是敲門的聲音一直在響。我覺得不對,就叫了我爸媽起來,這時候敲門聲停了,變成了撬鎖的聲音。我們試著找物業、報警,沒用,家里沒信號。我媽把鎮宅符貼到了門上,撬鎖聲才停。”
那個符紙真的特別奇怪,明明只是一張普通的紙,又不是什么貼紙,這么往門上一拍,竟然自己就貼在了上面。
他們還沒松一口氣,就見鎮宅符上的符文慢慢變淡,手機還是沒有信號。
一家人哪里還敢睡覺就這么守著一張一張的往門上貼鎮宅符,到了天亮之后符文淡化的速度才稍微慢了一些,變化到正午才停止,家里的手機信號才恢復。
“然后我們就拿著剩下的幾張除穢符來找你了。”他手上捏著的除穢符,已經淡得看不見符文,顯然出門之后他們周圍也有“不干凈的東西”。
“哦。”米正簡單應了一聲,并沒有做什么表示。
哪怕是時間換到昨天,梁星劍看到米正這幅樣子,肯定要跳起來叫兩聲響的,但是現在他卻沒有半點多余的想法“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這種語氣實在不像是梁星劍會說出來的,米正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又低頭看了看大花。
要不是大花把他們一家帶進來,他是不想摻和這件事的。
現在也不想。
梁爸爸趕緊說道“先前是我們不對,先給您道歉。”
也就是一天的時間,昨天來的時候梁爸爸雖然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整個人還是光鮮的,還有心思關注大黑和大花,現在則顯出憔悴甚至一絲蒼老。
米正給大花撓下巴“談不上。”
梁爸爸看他這樣子,恨不得能時間回流,把昨天的那個自己給打一頓,干笑兩聲解釋起來“昨天的事情,怪我沒說清楚,實在是涉及的人有點多。出事的項目叫松盛豪庭,有六棟高層,一百多棟別墅。開發商是省城一家叫象鼎的公司,老板娘新老板娘是松城人。這個項目開發商那邊的主要負責人就是新老板娘的爸爸,姓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