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分不清這是因為利益還是感情。
雍拓抱著蘇少卿的肚子,他深深埋頭摟過來說“我會對你好。”
蘇少卿臉紅耳赤:“你怎么突然”
雍拓的聲音很好聽,眼里帶著陌生的感情:“你自己說的,我們好好過。”
明晃晃的月光落入兩個人未動過的心里。
他們這場醉酒行為真的讓人挺滿足的,爽到爆的雍拓第一次對蘇少卿的態度特別真情實感。
蘇少卿也不問他為什么會改變,他們這關系從不能要求太高的。
想到這兒,二人便抱著入睡。
但蘇少卿從小認床,他怕黑,還會做噩夢。
雍拓說:“你就是豌豆公主。”
“別笑我。”蘇少卿有點無奈。
“說不得”雍拓幫他關好門,“是不是家里好”
蘇少卿同意一下,他把腿抬起來掛到雍拓的身上。
“家只是一個屋子罷了。是三公子好,他好,他最好了。”
雍拓被勾得心癢:“少奶奶,我們以后是經常回來看望爺爺的人了。”
蘇少卿閉眼,吐氣:“嗯,我加到了方蓉姐的微信,她會和我們多說說爺爺的身體情況,還有碰碰的上學問題。”
雍拓:“真是好老婆,你怎么不提我你不是加了我的微信嗎”
蘇少卿忍俊不禁地把臉別過去:“我為什么查你的微信我不想影響你的應酬,你可以花天酒地的,我完全不介意,因為,我從來不喜歡你。”
雍拓的反骨發作了,蘇少卿今晚被逼著躺在他的胳膊上看完了他迄今為止的聊天隱私。
半年前,雍拓是四代圈的中心,他與朋友們喝酒,飆車,蹦迪的傳聞很多。
雍拓如今好像只有他倆的小家了。
他這個婚前狂野的公子哥成為了一個標準的集團四代。
他看起來會是一個好三哥,兩個人的心真的靠的攏。
這么看,雍拓對他雖說沒有感情。
但在雍拓的角度,蘇少卿身上的價值應該遠不止開始的那點了。
蘇少卿還想到雍拓的爺爺提出讓他做澳門的法務,蘇少卿底色一深的眼神有點沒信心。
他對碩士畢業證最后沒拿到的過去多少有自卑感。
不讀書,沒學歷,他會不會很難跟上這個大家族的要求
蘇少卿心里搖搖頭,他還是別奢求澳門的事吧。
這半年,他對雍拓從來只有索要,毫無實際付出,他當米蟲當的時常小心翼翼。
他現在不想拖雍拓的后腿,人活在現實還是圖些利益更好。
今天的壽宴工作就是他的初次嘗試。
蘇少卿沒有那么在乎他爺爺,二哥二嫂和碰碰。
蘇少卿所做的事,講出的話,他心底真正看向的人只有雍拓。
總之,這是一個美好的壽宴,酒很助興,雍拓也成功拿到了好處。
蘇少卿這個只會哭的笨蛋活了二十六年,今天好像才是第一次成為了一個擅長經營,容忍和算計的人。
還有,那條清蒸野生大黃魚太鮮美了。
他回家要讓慧姨馬上試著做一碗黃魚餛飩,餛飩里頭包蝦仁,蟹籽,他和雍拓下周的早餐食譜也有了著落,他光是想想,口水真是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