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沒有過這種但他畢竟年長許多歲,迅速安撫道“應該很正常,應該應該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應該會自己恢復的。”
云晚汀怏怏道“真的”
小貓眼圈紅紅,依戀的情態看得人心頭軟成一片。
“嗯,”顧休與不禁摸摸他后腦勺,看他怯怯的,又問道,“以前有過嗎”
云晚汀搖搖頭。
他頰邊染著不正常的紅潮,一半是因為高燒,一半是因為陌生體驗的不安。
小貓瞳仁濕漉漉的,顧休與不由得摸著他腦袋問“難受得厲害”
云晚汀“嗯”了聲,小聲埋怨道“真的會恢復嗎好不舒服。”
顧休與深呼吸幾次,抬手蓋住他雙眼道“別怕,幺幺。”
他才喝過酒,口腔內還殘存著龍舌蘭的辛辣刺激,云晚汀幾乎哀鳴一聲,滿蓄的淚水登時落下來。
含著鼻音的哭聲時強時弱,在昏暗室內勾得人心尖發癢。
云晚汀止不住痙攣,頭腦昏沉間悔恨極了還不如等呢。
離起床上學的時間不多,云晚汀在床的另外半邊倦極而眠,眼尾紅透,縱橫著淚水的濕痕,還有一滴將落未落的,可憐得要命。
燒還沒退,不能洗澡,顧休與擰了熱毛巾給他擦臉擦身,拾掇干凈了才去沖涼,直沖到鬧鐘響。
周末轉眼便到,云晚汀起了個大早,和邱海心約在小區門口見面。
小姑娘斥巨資購得1這種前前前排位置,就為了離自己的偶像近點。
顧休與送云晚汀上車,跟那晚在醫院外一般朝邱海心叮囑“開車務必小心”,邱海心趕忙保證道“放心吧顧總。”
演唱會地點在宣門的“圖南”音樂大廳,車程不到一小時。
云晚汀乖乖坐在后座上,拄著腮問邱海心“海心,你怎么總是害怕顧叔叔”
邱海心立刻縮了縮脖子道“寶寶,顧總身上有殺氣。”
“”云晚汀喃喃自語道,“有嗎”
邱海心想起那晚顧休與來接他時的場景,不由得脫口而出“你當然不覺得啦,顧總他x”
話語戛然而止,云晚汀追問道“他什么”
邱海心打哈哈道“沒什么,他疼你唄。”
擔心云晚汀再問,邱海心迅速而生硬地轉移話題“寶寶,你聽說過我們柳柳媽咪沒有”
云晚汀點頭道“你說要聽演唱會之后,我就去聽了她的歌。”
他肯定道“很好聽的。”
邱海心的女神卓新柳原本名不見經傳,然而金子總會發光的,四年前有位地位超然的樂壇前輩無意中看到她的清唱視頻,旋即邀請她作為自己下一場演唱會的嘉賓。
有伯樂推了一把,卓新柳從此扶搖直上,紅透半邊天。
她的歌迷“小柳枝”們也以這個稱呼為榮。
卓新柳以熱烈明快的演唱風格聞名,云晚汀偏好溫柔一些的,可這幾天聽著卻發現卓新柳也有許多柔和風格的歌曲,他將這些聽了許多遍。
碰上紅燈,此時還有些堵,邱海心可以暫時休息一下,美滋滋道“那當然啦你有沒有特別喜歡哪幾句”
云晚汀第一反應便是他昨晚聽到的那首,遂輕輕哼了幾句給她聽。
邱海心聽著聽著,忍不住偏頭注視他,雙目炯炯。
等云晚汀哼完這一小段,邱海心按捺著激動道“寶寶,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云晚汀疑惑道“什么”
邱海心端詳著小貓今天的裝束。
校花小貓穩定發揮,很好。
她老神在在道“到時候你就知道。”
將車停入地下停車場,二人下車,云晚汀倏地道“海心,我們后面有人。”
他倆來得格外早,此時地下停車場空蕩蕩的。
邱海心聞言頸后一涼,當即頭皮都炸開了,嗓音顫巍巍道“啊什、什么”
云晚汀登時笑起來道“不是啦,是顧叔叔說會找人跟著我們,保證安全的。”
邱海心這才松口氣,道“我差點嚇暈”
她一面說,一面回頭張望。
看清后頭不遠不近跟著的那人時,邱海心“”
她轉回頭去,語重心長道“寶寶啊,顧總有沒有說是什么人跟著”
云晚汀茫然道“木鵝有呀,也就是保鏢什么的吧。”
邱海心呼嚕呼嚕小貓的呆毛,神情深沉道“還真是很稱職的保鏢哈。”
1原本便要單獨排隊,時辰又早,到達場外的觀眾寥寥可數。
邱海心略一思索,帶著云晚汀找了張清靜的小長椅坐。
云晚汀剛坐下,身側不遠處便一沉。
是“保鏢”也跟著坐下,二人間留出一點空隙。
旁邊有一棵桂花樹,云晚汀坐在沒被樹影遮蔽的那一半。
邱海心默默欣賞了下小貓在日光下雪白清潤的面頰,而后翻了翻自己的小背包。
察覺手腕圍了圈東西,云晚汀不解道“是什么”
邱海心神秘道“手、銬。”
云晚汀愣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