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羽也只是一時間發許榴居然自己要地上摔氣急攻心了,會兒許榴在身上扭來扭去的,一邊的氣消了,另一邊的火倒是起來了。
男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低啞了些許
“榴榴,別動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時候慫得厲害,他說不動自己果然就不動了,只是樣抱著個不著寸縷的美在懷里,難免磕磕碰碰撞到什么不該撞的。
輕輕柔柔的吻落在貓的唇心。
舌尖柔滑似水,纏綿之間如同含著一塊甜膩的楓糖。
許榴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旖旎的氛圍,只覺得腦袋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他也不去摸那變得蔫嗒嗒的百合了,伸手環住了荀羽的脖子,像是只毛絨絨掛件掛在了荀羽的身上。
許榴覺得嘴巴里甜甜的,覺像還不賴。
他舔了舔嘴巴,湊上去,像是只討食吃的小狗狗,兩只圓圓眼睛亮晶晶的,看不見的尾巴在身后搖搖晃晃
“親一口。
”
荀羽在心里嘆息一聲誰的老婆,怎么么甜啊。哦,我的。嘻嘻。
荀羽小子,看著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里還是個酒吧老板呢。
許榴翹著腳坐在吧臺邊,學著電視里勾搭的法子,輕佻地用一只手撐著臉,一雙撒了碎星似的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吧臺后面專心調酒的男。
“帥哥,你調酒的樣子帥啊。”
他其實不用做出副模樣,他眼型得嫵媚多情,就算是無一瞥都像是有勾引。
許榴身上也沒有穿什么昂貴的大牌貨,簡簡單單優衣庫的t恤配牛仔褲,漂亮清純得像個學。
雪白肌膚在昏暗燈光下簡直像是泛著光似的。
漂亮的小美撐著臉,笑盈盈地看著你,就算是神仙,也要呼吸一亂的。
許榴滿地看著男調酒的手一頓,一點微涼的酒液便落在了手背上。
只貓崽子就喜歡看男友為他神魂顛倒的模樣,看著冷漠寡言的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而露出冰河破碎的一角。
曖昧無聲地在眼神的交匯中流淌。
荀羽不知道小貓從哪里學來的樣撩的本事。
偏偏還特喜歡角色扮演,戲癮上來了擋都擋不住。
荀羽懷疑是那些小世界讓他打開了世界的大門,在世間,命短暫,若是多體驗幾種不同的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無奈地將那一片鮮綠色的薄荷葉插進酒杯里,用指尖將那杯莫吉托推到了許榴的面前。
“請你一杯。”
許榴瞇起眼睛看他,良久突然嘆了口氣趴在桌面上
“你也上鉤太快了,我次拿的劇本只是個炮灰,你應該狠狠地拒絕我,然后我惱羞成怒,你反抗,我霸王硬上弓對。”
小美皺皺鼻子
“說了陪我對戲的,你又耍賴。”
許榴因為外形得實在漂亮,在游樂園的時候被星探相中,高高興興地收拾了包袱一頭扎進了娛樂圈。
所幸荀羽的事業做的也算是風水起,許榴到哪里都幫襯一腳,否則光是那些湊上來的男男女女都夠荀大總裁喝上一壺了。
自己潔身自么多年,要是老婆被旁的狂蜂浪蝶撬走了他得嘔死。
許榴也不非要演些偉光正男主角什么的,拿到個炮灰角色也高興的要命。
荀羽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胡亂插手,只陪著他老老實實地從小角色開始演。
不知不覺,荀大總裁就是硬和老婆對戲對出了一手的演技。
荀羽說“榴榴,你知道我沒辦法拒絕你啊。”
貓貓瞪眼,貓貓別扭。
明明已經哄得耳朵都紅了,臉上還是露出氣表情。
“你就是不演。”
荀總低頭,荀總認錯。
“對不起,那我補償你”
許榴說是來酒吧,實際上根本不會喝酒,荀羽怕崽子在魚龍混雜的地混出什么題來,將剩下的莫吉托一口飲盡。
貓“哼”了一聲“我可沒有那么哄的。”
荀羽牽著他的手,指尖在青年細嫩如綢的掌心里微微地滑過,泛起絲絲的癢。
兩走出了酒吧,外面已經過了初秋,入夜的時候已經帶上了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