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下像是兩塊璀璨圓潤的琥珀,清清楚楚地將人倒影間。
光是看,便叫人有些舍不得說出拒絕的重話。
如果是他的話,那是從來有在這種攻勢下能全身而退的。
男人垂下眼睫,頰邊頂了頂,最后是奈答應了。
“那你的花”
許榴低頭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百合,又抬頭看了男人一眼,眼珠子一轉,笑瞇瞇說“不知道是誰送的,只能算了吧”
男人語調抬高“就這么算了”
貓滿肚子的壞水咕嚕咕嚕地冒
“嗯,算了。”
隱隱約約好像聽見牙齒磨得“吱嘎吱嘎”響。
許榴辜地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男人轉過臉去,不再看這個小良心的“。”
“那我們就走吧,我現在肚子就餓了,在醫院里這么多天吃得清湯寡水的,我要吃火鍋重辣的”
“不可以。”
男人眉頭微微擰起,回絕得相當果斷
“剛好一點就敢這么造,胃不想要了”
許榴頂嘴“你一個陌生人,憑什么管我”
男人“”
男人嘴角抽搐“是我不能吃辣,行行好,好不好”
最后兩人各退一步,坐在了某家網紅火鍋店里,點了個鴛鴦鍋。
許榴一開始硬氣地要吃重辣的,最后淚眼汪汪地腫嘴巴,桌上酸梅湯都下去了杯眼淚被那辣氣熏得一串一串地往下掉,看起來好不可憐。
“早就說了不要吃,現在后悔了”
“誰說的我才不后悔。”
許榴這廝,人了嘴巴都是硬的,這眼淚掉得止不住,要把己嘴里夾鍋里紅艷艷的油光水亮的牛肉。
男人當即替他擋住了“吃了,肚子疼到時候有的你哭。”
許榴眨巴眨巴眼睛,又是一連串亮晶晶的水色順紅通通的臉頰上往下掉。
“嗚嗚,我想吃肉。”
許榴淚眼汪汪。
這回他可是真心的。
之前在醫院里吃了那么久的病號餐,每天搭配得營養倒是到位了,可惜味道實在難以言喻。
就算是小貓,也要沾葷腥的呀
先前為了裝逼,把有的肉都下了辣鍋里,現在只能食苦果,貓臉都皺成了一團。
反而是男人先看不下去,又給叫了份肉下進了清湯鍋。
貓眼巴巴地看鍋里翻滾的牛肉,看得男人懷疑醫院是不是虐待他了。
不會啊。
每天的餐可都是專業營養師搭配的。
男人嘆了口氣,小貓果然就是很難養的。
“喝點牛奶”
許榴點點頭,伸手“謝謝。”
雪手指接過杯子的時候蹭到了男人的手背,留下一道微微癢的觸感。
像是羽毛在指節上偷偷親了一口。
許榴好不容易止住了辣出來的眼淚,總算不敢再造次,乖巧地坐在一邊等男人替他撈菜。
許榴捧臉打量對面男人浸在熱氣中的臉。
不得不說,這張臉就算是出現在時尚雜志的封面也不會讓人覺得掉價。
可惡,怎么人家就能生了一張這么英俊瀟灑的臉呢。
許榴眼尾耷拉下來,在心里偷偷地嘆息。
“怎么又不高興了”
偏偏男人好像能聽到他心聲似的,隔熱氣將燙熟了的牛肉送到了他的碗里。
許榴被慣得像是個手腳不健全的殘疾人,只等張嘴等待投喂。
許榴歪歪腦袋
“哥哥,你長得好像我一個熟人啊。”
男人頓了頓,語氣有點危險“你對誰都叫這么親密嗎”
許榴仰了仰下巴,那雙眼睛瞇起來像是只天真又漂亮的狐貍
“不知道哦。”
男人呼吸一窒。
頓時覺得己才是討苦吃。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起來,飯都吃了,哥哥,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呢。”
青年兩眼亮晶晶,像是轉世后的小貓在和同伴興奮地交換人類世界的身份
“我叫許榴,石榴的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都到這個地步了,
說不想認識好像也什么必要了。
男人嘆了口氣
“我叫荀羽。”
貓好像恍然悟一般,笑起來“原來是荀羽哥哥,你的名字可真好聽。”
荀羽覺得這只貓醒過來之后撩人的功力見漲得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