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撕裂般的劇痛終于緩慢地消退了。
亞連擦了擦自己眼底涌出的血色,終于可以看清眼人蒼白如瓷的小臉。
他還是漂亮,像是宇宙間一只翅膀單薄的蝴蝶。
系統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
“滴滴檢測到男主的精神力值在下降,300,200,100”
“90,80,男主的精神力已降至安全值。”
許榴松了一口氣。
“榴,榴”
亞連的舌頭還有點僵硬,只能艱難地吐出少年的名字。
許榴眨眨眼睛,好一會兒才終于識到亞連終于恢復過來了,方才孤注一擲的勇氣頓時消退下去,好不容易干涸下來的眼睛里浮起一層亮汪汪的水色。
許榴抱住他,后知后覺的害怕讓他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你怎么可以真的死了呀我不是叫你我嗎”
“你自己的,只要我了這句話,不管么你都能做到的嗎”
亞連摸摸他的頭,任由他用自己的軍裝擦眼淚,他語氣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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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在哦。”
“我一直在你。”
他拼了命地不敢睡,就是怕自己閉上眼睛就再睜不開了。
全身破碎的感覺實在是痛苦,死亡的安寧如同毒藥一般吸引著他。
但是一想到他的小白鳥讓他,他就煎熬著,忍著全身的劇痛他。
他的小白鳥果然穿過了蟲群,尸,飛到了他的面。
小鳥脾氣一向很壞,亞
連這么顯然不能解氣。
他淚眼汪汪地仰著臉
“你是不是不信我”
亞連用撕裂的唇角輕輕地觸碰他濕漉漉的臉頰。
“當然不是。”
“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信你。”
“我最喜歡,最喜歡你了。”
許榴還是在電影里學來的這一招。
那個時候許榴還辦法話。
他又不知道亞連可以讀取他的內,私以為只能用“啾啾”和“唧唧”來表達緒實在是太貧瘠,并且十分容易引起誤會。
而且亞連這人陰險非常,屬實會故曲解小鳥的叫聲。
明明小鳥已經急得在“唧唧”叫喚了,還能聽見這廝故好聲好氣地
“怎么了,是因為可以和我一起睡太興了嗎興了不是應該啾啾嗎看來寶寶腦子越來越笨了,連這樣簡單的方式都不會用了嗎”
許榴被這混蛋cu得腦子都快要變漿糊了,暈暈乎乎地開始真的懷疑起自己的叫聲。
后來為了不再吃虧,許榴精學習,終于從某部電影里面得來了靈感,決定運用古老的二進制碼程序來表達自己的。
眨一次眼睛是1,眨兩次是0
但是鳥的腦袋實在是過于袖珍,二進制對他來已經足夠稱得上是天書。
連“唧唧”和“啾啾”都分不清就別提上難度了。
更何況這種交流方式在外人看來非常像是眼皮抽筋,呈現效果過于喜劇化了。
到最后,許榴還是放棄了這一返璞歸真的方式。
倒是亞連興致勃勃地跟著小鳥研究這種所未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