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醉生夢死的流貴族而言,皇太子的成年舞會
婚男的舞臺。
“這次舞會,父
。”
亞
。
經過一番打扮的少年,脫去
,多了幾分天生的貴氣。
一身貼合身形的筆挺西裝,右耳耳垂還釘著一枚璀璨的碧藍寶石。
像是一柄淬過寒水與血火的利劍,被收納鑲滿寶石的劍鞘里。
嘖嘖嘖,愧是男主角,這通身的氣派,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惜這樣凜冽如芒的氣質瞬間就被頭那只突然蹦出來的呆頭鳥給打破了。
一只圓滾滾胖乎乎的純白湯圓歪著頭打量著鏡中的一人一鳥的倒影。
因是亞連的伴生獸,許榴這只胖鳥甚至也被打了一枚精致小巧的領結,顯眼的黑色緞帶從厚實的雪白絨毛中包圍著胖鳥的脖子,領結正中還鑲嵌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幾乎有許榴腦袋的鉆石。
許榴艱難地挪著身形,發現自己飛起來都格外沉重,姿態丑陋。
果然光鮮亮麗之后必然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小鳥站在亞連的腦袋矜持地打量著自己的鉆石領結。
愧是我,這樣一打扮就更帥了。
小鳥的心聲嘰嘰喳喳,一邊等著自家小鳥安慰的少年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陰沉。
這只笨鳥。
許榴也知什么亞連突然生氣,只覺得腳下一空被少年整個抓了手心里。
“啾”
鳥崽子在半空中尖叫了一聲被強行塞了口袋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兩只纖細的爪子倒扣的半空中拼命地掙扎著,偏偏連爪子都被人扣在掌心里,亞連拍了拍鳥屁股
“安靜點,也被外面的壞人抓走吧”
小鳥生氣除了還有誰會抓一只無辜的小山雀
外面垂涎的多了去了。
亞連抿了抿嘴,臉色很臭“是我的伴生獸,們恨得把抓去做成標本反復研究。”
“總之,這次舞會像象中的那么平靜,要小心一點比較好。”
托著鳥屁股,把許榴從口袋里翻過來
“最好要離開我身邊,要是有人欺負,就喊我的名字。”
許榴懷疑太子殿下是是腦袋太好,真的能聽懂一只鳥叫的名字嗎
“我聽得懂”
太子殿下一張冷面莫名浮起一點紅暈,睜了翡翠色的眼睛瞪了這只呆頭呆腦的笨鳥一眼,有點頭疼。
以往遇到的人都是費勁了心機在面前努力露臉表現,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百般暗示都開竅的小東西。
皇宮舞廳華光璀璨金碧輝煌,擦肩而過的少禮裙翩躚帶起一陣昂貴香風,金色酒液在燈光折射下反照出耀眼的彩光。
男男的目光自從亞連入場后便若有若無地停駐在這顆帝國明星身,視線熱烈到即使是躲在口袋里的許榴也無法忽視。
小鳥茫然地眨眨眼睛,殊知本來一身霜雪氣息,高冷的太子殿下胸口驟然多出一團在狀態的小毛絨團子,凜冽氣場被飛速打破,頓時多出了幾分愛來。
“這樣看,太子殿下也沒有象中的那樣近人情嘛”
“是呀,是呀,太子殿下看起來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呢。”
“喜歡毛絨團子的能是什么壞人呢”
“好摸一摸那只小山雀呀,看起來好軟,羨慕太子殿下每天都以摸,我家的雅洛怎么就是毛硬硬的一只水豚呢。”
華服少裙邊突然一緊。
“啊呀,雅洛要吃我的裙子”
許榴在一眾熾熱的視線中發現了數張熟悉的面孔。
除了那總是跟在亞連身邊的總是笑瞇瞇的埃爾文,再就是加百利的惡毒弟弟蘭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