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幫手”
亞連自從被封為太子之后,在媒體面露臉的次數成指數型增加,自然會了那一套似是而非的太極話術。
“難你覺得這對一只剛破殼的小山雀來說,太早了一點嗎”
屏幕外的眾人跟著一齊猛猛點頭。
就是就是,這么小的東西,萬一進了社會校就是明晃晃的食物鏈底層嗎,到時候被一口吞了該找誰說理去。
送走這群問個沒完的媒體朋友,亞連頭疼揉了揉太陽穴,戳了戳掛在他胸口,用爪子勾著衣領呼呼大睡的小鳥崽子。
這下他的小石榴可真是出名了。
那些人估計迫及待要等著在許榴的身上下手了。
“用擔心。”
少年躺在了病床上,小鳥就被小心放在床頭墊了柔軟織物的窩里。
他揪起小鳥一邊的翅膀,在上面摸了摸柔軟過分的絨毛,語氣鄭像是一個承諾
“一定會保護你的。”
小鳥睡得昏天黑,動了動翅膀,似乎是將少年的手指抱在了懷里。
少年發出一聲輕笑,任由小鳥抱著他的手指,在無限的柔軟中閉上了眼睛。
亞連作為s級的能力者,只是精神力,就連rou體的恢復速度都比旁人要強悍上許多。
很快,迎來了出院的日子。
許榴這幾日一得到出去放風的時間,忍住去看自己那天遇到的小白花。
系統看起來對這個加百利很有意見
“這種白蓮花一看就知對宿主大人懷好意,說定暗里準備了鳥籠子呢”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連男主都給你做籠子的”
系統大聲。
許榴被眼蒼白脆
弱眼圈紅紅的單薄男孩騙得褲衩子都剩,停在窗臺上懶洋洋讓加百利給他梳毛,心說這樣可憐的男孩子能做出什么壞事呢
這幾日來的頻繁,那日見到的,同加百利長相相似的惡毒少年來了幾次。
許榴聽他吵架,或者說那惡毒少年的單方面挑釁,對加百利的凄慘現狀有了一些了解。
比如那個惡毒刻薄的少年是加百利同父異母的弟弟,蘭迪,是個帝星上流圈子小有名氣的美人,一心想著成為皇子妃。
且這個世界男男成婚似乎是件非常常的事,這個蘭迪似乎是把這個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哥哥當做了自己成為皇子妃的絆腳石
又比如皇太子殿下的成年舞會在即,蘭迪迫及待要在舞會上大放異彩,最好所有的皇子都能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又又比如蘭迪故意把加百利推下樓害他摔斷腿就是想讓這個倒霉哥哥擋自己的路。
許榴看了幾天的戲,對這柔弱凄慘的少年更加憐愛了。
這太倒霉了,就是小說里小白花男主的標配啊。
接下來的劇就是蘭迪自討苦吃,反而平素一直被壓的哥哥在舞會中贏得了眾人的視線。
舞會的時候,或許他需要盯著蘭迪一點,免得這人做出什么事來。
“對起,讓你看到這樣。”
加百利垂著眼睛,揉弄著小鳥柔軟的絨毛。
許榴仰著臉“啾啾”叫了兩聲,想起來自己是來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