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少年看起來孱弱清秀,叫人想
白花。
許榴頓時同情心泛濫,鼓動著小小一扇的翅膀,飛到
棍上。
“啾啾”
小鳥用嫩黃色的
做的拐棍,試圖將它往加百利身邊推。
看剛才那黑心蓮說的話,想來這少年應該也出身不凡,這樣狼狽
小山雀沒什么力氣,急得腦袋上那撮銀灰色的呆毛都豎立得根根分明,那根金屬拐棍紋絲不動。
許榴迷茫。
許榴怒。
連一根小小拐棍都敢如此歧視本鳥
氣急敗壞的小山雀抬起一樹杈子似的小爪子,“啪”地一下給那根討厭的棍子踹了一腳。
這下好像總算有了動靜,拐棍順著預定的方向咕嚕嚕地滾過去。
剛動了一會兒便被擋住了。
呆頭呆腦的小山雀茫然地仰起頭,看見纖秀的少年嘆了口氣,彎腰將自己的拐棍撿起,順便還攤開了掌心。
許榴從善如流地跳上去,“啾啾啾”地炫耀
“我還很厲害的吧能踢動那么重的棍子誒”
“剛才那人你的親弟弟嗎”
“他什么那么你”
可惜加百利不亞連,聽不懂小鳥的“啾啾”什么思,他覺得這小鳥性子活潑可愛,漂亮的小碎嘴子。
小鳥自顧自問了半晌,也發現了這人好像聽不懂自己說話,腦袋上的呆毛有失落地垂下來。
一直好奇觀察著這似乎格外通人性的小山雀的加百利,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許榴的腦袋,竟然從許榴的神情上看出了他的想法。
應該說很少有動物會這樣鮮明地展露自己的情緒吧。
許榴的眼睛太過清澈,一的漣漪都格外清晰。
“不起啊,我不故的。”
少年很誠懇地向小鳥道歉。
真怪人。
聽不懂鳥語又不他的錯。
許榴歪歪頭,用軟乎乎的臉頰安慰似的蹭了蹭加百利的手指,心老氣橫秋地想著,這樣軟的性子難怪被人欺負成那樣呢。
系統的小紅燈憂愁地閃了閃,他拽了拽識海的鳥崽子
“宿主人還小心一吧,感覺這人不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呢”
畢竟就算系統,也無法探測到這人的真實身份
總覺得宿主和他太過親近會有危險。
可許榴現在被清純小白蓮迷得暈頭轉向,當系統太過緊張,看誰都像壞人。
加百利帶著小鳥崽回到自己的病房。
這不比亞連的病房,倒還算干凈整潔,空氣中還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窗臺上的一盆吊蘭這樣死氣沉沉的房間增添了一絲生活氣息。
小鳥“哈湫哈湫”地連打了好幾噴嚏。
旁人容易忽略的氣味在許榴的身上都會放數倍。
許榴淚眼汪汪,很不客氣地用加百利的病號服擦了擦眼淚。
小鳥圓圓腦袋在身上蹭來蹭去的感覺實在可愛,加百利兩根手指按住了許榴的臉蛋子,替他揉了揉兩頰。
唔,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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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榴被揉得暈頭轉向,但又莫名地察覺到一絲舒適。
可惡啊,這人按摩還真有一套誒。
小鳥被按得舒服了,“啪嗒”一下仰躺在加百利的懷,兩爪子朝天,由著加百利從他的臉蛋子一直揉到圓滾滾的肚子。
許榴全身雪白,肚子下面卻一片淡淡的葡萄酒似的粉紅色。
漂亮得像一片瑰麗的云彩。
還真沒有防備心的小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