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亞連一碰就不覺地抖一抖水珠四處飛濺。
亞連也不生氣,一邊十分溫柔地替小山雀擦干凈絨毛,一邊吝嗇地朝站在身邊的男人投下目光。
他微笑的時候,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咬住獵物的致命處,叫人渾身發寒
“得感謝我算是家里脾氣好的人。”
“沒有把送上軍事法庭是我后的仁慈。”
“所以,滾吧。”
那個懦弱的男人站不住了,額前滾滿了濕漉漉的冷汗。
如果上了軍事法庭,他的罪名那可就大了,謀害皇太子的罪名一旦下來,輕也是個永久流放荒星。
更何況以皇室一貫的冷酷風,他應該會被直接處死。
他現在有點后悔為了那個錢就失了智做出這種事了。
亞連這是在警告,或者說是收買他。
如果他想活,他就只是被降職或者調遣到別處做個閑差,若是執意要保下身后之人到時候真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飛行器里如今只有他和皇太子,那紅發男人直直地跪了下來。
,迷了人的眼睛。
亞連習慣了這驟然被燙到的感覺。
他低下頭做出痛苦模“榴榴,我又不太好了。”
許榴被他嚇了一跳,湊得更近“是哪里不舒服我要怎么做”
亞連抬臉,眼神富有深意“要再親一口。”
小鳥崽子可沒有人類這么多彎彎繞繞的心眼子,急匆匆地送上舌頭給人吃了個遍,連唇心被都嘬腫了,捂紅艷艷的嘴唇半晌終于反應過來是這個壞蛋在逗他玩。
可惡的人類
帝國的頂級搜救隊在一天一夜之后終于姍姍來遲。
找到他們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時,亞連正坐在樹下休憩,精神力穩定,只是身上看上去受了些外傷。
詭異的是那頭亂糟糟的金發,上面沾橫七豎八的樹杈子,一只圓滾滾胖乎乎的肥啾正窩在里面睡覺,被搜救隊吵醒的時候睜了黑豆豆似的圓眼睛,興奮地探出腦袋
“啾”
居然拿太子殿下尊貴的頭發來做窩,真是只膽大包天的小鳥崽子。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搜救隊隊長是個紅發的中年男人,在亞連被醫療隊抬上飛行器的時候諂媚地站在一邊
“是我們沒用,害您受苦了。”
沒想到接連歷了飛行器墜毀,墜崖,原始森林,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亞連不僅沒有因為濫用精神力變成瘋子,甚至只是簡單地斷了根骨頭。
來幕后操縱的人想多拖天,只是再這耗下去只會讓帝國軍隊的威嚴受損,才不得讓搜救隊找到亞連的位置。
沒看到想象中的尸,看到一個徹底變成不定時炸彈的瘋子亞連也不錯,只是可惜不管從哪里看,這位皇太子殿下看來都是干干凈凈全須全尾,甚至精神狀況要比在場所有人都穩定多了。
搜救隊做事不力按理來說是要被問責的,只是看這隊長一臉有恃無恐的模,就知定是有人在幕后保他們了。
亞連冷冷地看他
“既然己知的話,剩下的事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紅發隊長臉上諂媚的笑容僵了僵。
尚且年少的儲君微垂那雙翡翠色的眼眸,像是在看一只被踩在腳下仍然在試圖蹦跶的螻蟻。
“聽不懂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