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那頭亂糟糟的金發,上面沾橫七豎八的樹杈子,一只圓滾滾胖乎乎的肥啾正窩在里面睡覺,被搜救隊吵醒的時候睜了黑豆豆似的圓眼睛,興奮地探出腦袋
“啾”
居然拿太子殿下尊貴的頭發來做窩,真是只膽大包天的小鳥崽子。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搜救隊隊長是個紅發的中年男人,在亞連被醫療隊抬上飛行器的時候諂媚地站在一邊
“是我們沒用,害您受苦了。”
沒想到接連歷了飛行器墜毀,墜崖,原始森林,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亞連不僅沒有因為濫用精神力變成瘋子,甚至只是簡單地斷了根骨頭。
來幕后操縱的人想多拖天,只是再這耗下去只會讓帝國軍隊的威嚴受損,才不得讓搜救隊找到亞連的位置。
沒看到想象中的尸,看到一個徹底變成不定時炸彈的瘋子亞連也不錯,只是可惜不管從哪里看,這位皇太子殿下看來都是干干凈凈全須全尾,甚至精神狀況要比在場所有人都穩定多了。
搜救隊做事不力按理來說是要被問責的,只是看這隊長一臉有恃無恐的模,就知定是有人在幕后保他們了。
亞連冷冷地看他
“既然己知的話,剩下的事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紅發隊長臉上諂媚的笑容僵了僵。
尚且年少的儲君微垂那雙翡翠色的眼眸,像是在看一只被踩在腳下仍然在試圖蹦跶的螻蟻。
“聽不懂話嗎”
他微微扯唇角,碧綠眼眸里卻是冰涼一片。
人人都以為太子殿下是因為差點死在原始森林里而發怒,事上他是在想,若不是己及時沖破了混沌醒過來,那他的小石榴是不是就要被那頭不知好歹的野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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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那個可,滔天的怒火就無聲地在亞連的心中燎原。
他緩慢地擦了擦手指,將頭頂睡得暈暈乎乎的小鳥拿下來放在了己的胸口替許榴擦那些滾落森林時沾上的狼狽土灰,一邊漫不心
“帝國養們不是為了讓們吃白飯的,既然己也承認了,我想搜救隊或許不適合。”
小山雀看來困得厲害,被亞連用手指逗弄不高興地用嫩黃色的喙啄了他好口。
手指麻麻的卻不覺得疼。
這小東西以為己嚇誰
亞連無奈地拉許榴一邊的翅膀,替他擦掉咯吱窩里沾上的泥。
整只小雪團子歷了一遭叢林歷險記之后看來慘不忍睹,活像是去荒星挖了十年礦回來的。
被亞連一碰就不覺地抖一抖水珠四處飛濺。
亞連也不生氣,一邊十分溫柔地替小山雀擦干凈絨毛,一邊吝嗇地朝站在身邊的男人投下目光。
他微笑的時候,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咬住獵物的致命處,叫人渾身發寒
“得感謝我算是家里脾氣好的人。”
“沒有把送上軍事法庭是我后的仁慈。”
“所以,滾吧。”
那個懦弱的男人站不住了,額前滾滿了濕漉漉的冷汗。
如果上了軍事法庭,他的罪名那可就大了,謀害皇太子的罪名一旦下來,輕也是個永久流放荒星。
更何況以皇室一貫的冷酷風,他應該會被直接處死。
他現在有點后悔為了那個錢就失了智做出這種事了。
亞連這是在警告,或者說是收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