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亞連吃了。
但是他緊緊閉上眼睛,緊張等待了半晌,最后得到
。
眼睫
還殘留著顫抖的余震,濕亮的水色順著微微泛紅的眼尾滑落,沾濕了亞連的指尖。
是很奇怪的感覺。
好像曾經也有誰這樣小心翼翼吻過他。
像是對待某種珍貴并且易碎的珠寶。
許榴喜歡這種被珍視的感覺。
亞連摩挲著他臉頰上被捏得發紅的軟肉,指尖沾到了他的眼淚,連帶著許榴整張臉都被他摸得濕漉漉的。
許榴大著膽子打量他,發少年只是眼睛紅了點,并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被寵愛的小鳥崽最擅長的就是蹬鼻子上臉。
他仰起臉,很親昵很無辜看著他
“你醒過來了嗎亞連”
語氣柔柔的,像是落在臉上的一層薄紗。
亞連被這樣一問,臉上便露出些許痛苦的神色,他的手不自覺用力,額角上蹦出極力忍耐后的猙獰青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他迫不及待要撕碎許榴身上蔽體的衣。
這次系統總算是大方給他留了套衣服不至于在野外o奔。
可惜在唯一的衣服也變成碎布條了。
不得不說才少年的力氣的很大,許榴打了個哆嗦,呆滯眨眨眼,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就只剩下了幾條掛在瘦削肩膀上的破布。
這人是屬狗的嗎
許榴忍不住心想。
亞連撲過去把纖細柔軟的少年抱在懷,犬齒叼住了少年頸上溫軟如玉的皮肉碾了碾,試圖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標記。
鳥崽子有點怕,但是伴生獸生對自己的宿主有著無理的信任。
以他一邊瑟瑟發抖,一邊逼著自己接納暴走的主人。
亞連瘋了一樣在他身上留下星星點點的艷色痕跡,少年生體溫要比常人高一些,抱在懷溫溫熱熱的,在寒涼的夜色宛如一只熱氣騰騰的小火爐。
更況他還很軟。
又軟又暖和的小東西,很難不叫人上癮。
亞連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年深陷的鎖骨,許榴懷疑他會把自己的鎖骨成大棒骨給啃了。
如還是肥啾形態的話估計給他一口都不夠塞牙縫的吧。
許榴后怕想著。
他沒有見過其他人精神力失控的樣子,只是傻乎乎自顧自認,原來失控就會這樣抱著人亂啃。
許榴覺得自己身都要被他吃遍了。
就在褲子也岌岌可危的時候,許榴終于忍不住要推開他。
他并了并腿,兩條纖長的腿蜷了起來。
這讓他看起來更小只了。
小小只的鳥崽子頂著飄飄悠悠的呆毛,湊近了失神的皇太子,主動捧著他的臉在少年猩紅的眼睛上親了一口。
“好了好了,你休息一會兒吧。”
少年細聲細氣的,說話卻像是帶著生的蠱惑
“你累了。”
散發著玫瑰馨香的唇肉印在亞連的眼睛上,那猩紅的不詳的顏色漸漸褪去,露出恍惚的,但是清澈如碧水的翡翠色。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場,一定會震驚,有帝國高級科研人員都束手無策的精神力bao動竟然就這被許榴輕易壓制下去了。
安靜下來的亞連像是一只巨大的并且非常委屈的大狗。
整個人委屈巴巴蜷縮在了一起。
許榴不敢離開他,只好就近找了棵樹勉強做依靠,把亞連一起拖過去。
他的衣服都被發狂的少年撕碎了,被寒冷的夜風一吹,鼻尖便不可避免漫上一層懨懨的粉色。
許榴吸了吸鼻子,歪著腦袋屏住呼吸盯了亞連半晌,想著這人剛剛發過一通瘋,在應該不會輕易醒過來。
金鳶尾軍校的制服兼顧了美觀和實用,外套是到小腿過的長款風衣,雖然在爆炸中變得破破爛爛了但是勉強還能蔽體。
許榴實在忍受不了在野外光著身子受凍,一邊嘟嘟囔囔道歉
“穿一下你的衣服應該不介意吧如我凍死了可就沒有人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