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低腦袋,伸出粗糲的舌尖舔了舔。
小鳥寶寶本來就小只,被這樣一舔整只鳥都咕嚕咕嚕地滾了一圈,舔得絨毛都可憐兮兮地耷拉去,氣得“唧唧”直叫。
亞連也沒想到維拉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如此大膽,連忙將幼鳥護在懷里。
許榴一腦袋扎進他的懷里眼睛一眨一眨,就滾亮晶晶的眼淚。
看起來好不可憐。
“哥哥,縱容維拉欺辱的伴生獸,這應也算得上是謀害太子吧”
亞連一張精致面龐上結滿寒霜,一時間看上去竟然冷得駭人。
卡森臉色一沉,他確實也擔待不起這個罪,只得伸手拍了拍維拉,叫他回到自己的身后。
“大都知道未成年伴生獸不通人,他只是喜愛的小寵物而已,只是沒想到的小寵物有這么柔軟,不小心,稍微那么力氣大了一點,應該不會介意吧”
卡森那張陰柔的臉上扯出一個笑來
“畢竟誰也沒想到的小寵物,真是內到外的,弱小啊。”
周圍的貴族們看見這邊的沖突私里也不得竊竊私語起來。
維拉誤打誤撞被自己的主人戳中了心,有點扭捏地扇了扇翅膀,掀
起的風差點把一邊路過的無辜侍者掀翻。
許榴窩在亞連的懷里,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引起了一場爭端。
他迷茫地眨眨眼睛,腦袋上一簇呆毛跟著在風中無辜地晃了晃。
好想親一口。
維拉的口水順著那張兇殘得輕易把敵人咬碎的嘴里淌。
覺小鳥是香香的呢。
叫聲也好可愛,生氣也軟軟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喜歡。
維拉的眼睛里幾乎能冒出粉色愛心。
亞連看的表情從冰冷警惕慢慢地變成了看黃毛鬼火少年的憤怒。
捧著剛出生的幼鳥回到寢宮,亞連難得地沒有去基地訓練,反而是低著頭打量著桌上白絨絨的小雪球。
小鳥好像很依賴他。
蹦蹦跳跳地鉆進他的袖口里。
小鳥的絨毛很軟,蹭著腕部稍微細膩的皮膚,癢癢的,叫人冷冰冰的面色也不得松動了不少。
“該叫什么字呢”
亞連趴在桌子上。
翹著漂亮尾羽的小鳥發現自己鉆不進袖子里,又嘰嘰喳喳地跳著來到了亞連的面前。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伴生獸的字一慣是主人起了,再到相關機構進行登記的。
每只伴生獸都會擁有一張屬于自己的身份證。
上面一般是印著小動物的大頭照,成年之后也可以憑借喜好換成自己的人形照片。
亞連有點頭疼。
他實在不會取,在許榴出生之前他準備了很多例如“強霸”“鋼牙”“巨石”之類的霸氣字,現在看起來好像都不太適合眼前這只風一吹就跑的小東西。
許榴覺這個人腦子里在想一些什么危險的東西
小鳥警惕地豎起呆毛。
“叫小白好不好”
小鳥哼唧了一聲,好像不喜歡。
亞連舔了舔后槽牙“那小雪呢”
小鳥轉過身去,用圓滾滾的屁股對準他。
亞連做慣了不動聲色的太子殿,這會兒子難得露出一點萎靡神色,有點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鳥圓滾滾的肚子。
好舒服。
忍不住想按在手心里搓一搓。
被揉捏得亂七八糟的小鳥崽子一定會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