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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我沒有家啦。”
郎府化為灰燼,他終于母親報仇了。
他現在只有許榴了。
他想說榴榴,我只有你了,你不要離開我。
懷中少年似乎看出了男人的心緒,突輕輕地笑起來。
他仰了仰下巴。
“那么以后只能靠我啦。”
但是想到郎德之還那么嚇自己,又騙了他這么久,害他以為自己懷孕了一直提心吊膽的,兔子傲嬌地“哼”了一聲
“不過要看你的表現。”
郎德那張斯文板的臉露出點委屈的神情,討好地在許榴臉頰上蹭了蹭
“那我要怎么做,榴榴才愿意收留我呢。”
許榴賊兮兮地看著他,又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蕾絲睡裙,心說狗男人一直讓他穿女裝,高低得讓他也穿一回。
兔耳朵左搖右晃,郎德嘆了口不管說了幾百遍,兔子還是學不隱藏自己的情緒呢。
兔子仰著雪白下巴高傲道
“那就看你要怎么討我高興了,比你也穿裙子。”
想想郎德這樣高大的材穿裙子的模樣怪好笑的。
“好。”
沒想到郎德居一口答應了。
許榴有點驚訝。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應。”
男人看著他,臉上的金絲鏡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了,只能明晃晃地看到那雙狹長鳳里一泓深情的池水。
許榴有點心跳錯亂。
他慌慌張張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試圖讓混亂的心跳安靜一點。
郎德在哄老婆的時候是真的放得下臉面,他抵著少年珠白耳垂,言辭哀婉凄切
“奴婢孤苦伶仃,漂泊亂世,只求姑爺垂憐。”
許榴他說得起了一雞皮疙瘩“停停停,哪里有你這樣的。”
郎德底含笑
“那應該是怎么樣的”
許榴動了動耳朵,看著男人勾起的睛卻不免愣了愣。
這樣的郎德,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有點憐呢。
明明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孤零零的好像斷了線的風箏隨時要消失在無垠的夜空
里。
許榴抿了抿嘴。
突掙扎了一下讓男人放自己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終于知道佟一秀給他的戒指是什么意思。
少年在寒風中突握住了男人的一根手指。
他眉彎彎,挑了挑郎德的下巴“好吧,本大爺就看在你還算美貌的份上,憐惜你一回。”
他握著郎德的手,將那灼灼的石榴花戒指戴在了他的指節上。
“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
少年底繁星璀璨。
他仰起臉,在男人的唇上,輕輕地“啾”了一下。
冰山轟崩塌,春水纏綿雨。
男人勾起唇角。
“嗯。”
后來,在某個鎮里搬來了一個古怪的家庭。
里面住著一個斯斯文文的醫生,和一個漂亮活潑的花匠。
他們家里還養著一堆圓滾滾的兔子。
花匠第一百次對好奇的路人強調
“這些兔子不是我生的”
“就算我長得像兔子,我也不是真的兔子。而且我是公,啊不是,是男的。”
“郎德,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