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我為難他”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如今她的丈夫一樣露出木胎似的僵冷氣息。
郎德卻只是固執將年的手攥緊了,唇邊露出一點冷冰冰的笑來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娘的鬼魂已經帶著六姨娘下獄,想來府里已經干凈了。”
人臉上笑意一僵,果然就沒有再在乎他身邊這個寵壞了的夫人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既然是白姨娘,又哪里算得上臟不臟的,我會叫人來府里做七天的法事,送你娘往生。”
郎德彎起沒什么笑意的眼睛
“那就辛苦夫人了。”
很可怕。
年眨眨眼睛。
窗外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沉沉黑夜,偶爾能借著風聽到祠堂里傳來尚們誦念往生咒的吟唱。
窗紙上倒映出扭曲的枝椏,如同倉皇的鬼影。
兔子的兩只耳朵嚇得毛都炸起來了。
郎德走進屋的時候,便感到懷里頓時撲進了一只瑟瑟發抖的兔子。
男人臉上露出許好笑的神色,伸手擦掉年睫羽上沾染的眼淚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榴榴,怎么了”
年看起來嚇得不輕,冰藍眼瞳上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淚霧,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
“我,我”
他有點猶豫,是顯然對鬼怪的恐懼戰勝了他的羞恥心,兔子可憐巴巴垂著耳朵,指節都擰得發白了。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那邊的老太爺似乎看許榴很不爽,說是年紀輕輕就男人睡一個屋子怎么能成,當即把許榴包丟進了一間別院里。
因著白天見到的六姨娘的慘狀,又聽到那下人無意間說到那瘋狂的人是怎么生生用白綾絞碎了頸骨,連的時候都閉不上眼睛。
“聽說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呢。”
許榴嚇得不輕,期期艾艾拉住了男人的衣角,一張小臉蒼白,可憐得厲害。
“你,你陪我睡吧,我不想離開你。”
雖然很不想承認,是目前在這個界里,他好像只有郎德可以依靠了。
男人捏著他的手,語氣輕柔得要命。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只是”
他語氣里帶了點無奈,“外面還有很多事要等著我呢。”
許榴本來就是個怯弱性子,他這么一說,他就更覺得是自己不懂事,可是一個人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在這里呆著。
他哆哆嗦嗦扯著郎德的衣角,把自己整個人都要嵌進男人的懷里。
露出的一截纖白后頸明晃晃勾引挑弄著男人的神經。
兔子哭得鼻尖臉頰都升起胭脂似的漂亮粉紅,委屈又可憐說
“只要你,只要你能陪陪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仰起臉,伸出舌尖在男人的唇邊飛快舔了一下。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能把這樣旖旎又放浪的事情,做得很好了。
只這么一下,就已經叫人神魂顛倒,恨不得連命都送他。
可是郎德這人一會裝模作樣。
他好像很頭疼似的嘆了氣
“這樣啊好吧。”
許榴生怕他反悔,急急忙忙親他一。
“只要,只要陪我到我睡著就好了。”
兔子可憐巴巴降低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