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吸男主還沒吸夠。
許榴氣惱地握住了自己垂下的兩條的不聽的白絨耳朵,一張粉白小臉怒氣沖沖地瞪著郎德。
郎德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著他了,無辜地回望
“怎么又不高興了”
許榴抿了抿嘴,似乎在想什么。
不不承認郎德生了一張看起來清潤端的好臉,若是不知道他的流氓底細,還真以為是個正人君子。
現在光是看他露出的這副模樣,許榴都會生出一種自己要吃他豆腐的淡淡愧疚感。
但是轉念一想,郎德都吸他吸了多少回了,只差沒把他吞下去了,自己這樣輕薄一下不算過分。
自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許榴決定一鼓作氣,閉上眼睛,猛地在郎德的唇上親了一下。
生怕還不夠,許榴像是小兔喝水似的,又伸出濕軟潮紅的舌尖,在男人的唇間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郎德似乎沒有料到這個反應,金絲眼鏡后狹眼睛都驚睜大了一些。
許榴手中一空,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知道耳朵不見了,意地起來,為自己能嚇郎德一條意洋洋。
你小子有今天。
男人卻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許榴縮了縮脖子,心說怎么個事,就許你親我,不許我親回來嗎
哪有,哪有這樣的道理。
兔子心理活動多好似錯頻的電視,嘰里呱啦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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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圓圓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像是做了壞事的蔫兔子。
就算是沒了兔耳朵,郎德幻視他兩只毛絨絨的耳朵軟趴趴地耷拉下去的模樣。
不管什么心思都清清楚楚地在臉上了。
耳邊驟然一麻,男人溫熱吐息噴灑在敏感耳垂上,從耳朵到脖頸上瞬間紅了一片。
男人帶著意的聲音低沉,好像是抓住了柔軟白兔的狼王
“小兔子,原來你是要和人親熱,才能變成人類啊。”
啊。
這都被發現了。
許榴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做的有多明顯。
稍微推理一下,便能知曉了。
要不是先在郎公館中的日子過太沒羞沒臊,不至于到今天才能發現。
許榴目光游移,落在一邊的白瓷花瓶上。
“你,你在說什么呢。”
笨兔子還企圖負隅頑抗。
他不敢同男人對視,男人卻輕輕地在他下頦上咬了一口。
沒有使,依然在那嬌氣到過分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鮮紅牙印。
兔子被他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巴瞪他。
“這樣的親熱是單給我的,還是其他人都可以的”
同兔子比起來顯體型巨大的惡狼抓住了兔
子的瘦弱的肩膀,巨大一只卻顯有委屈。
從狼變成了被人拋棄的濕漉漉野狗。
啊這
許榴剎那間心神變幻,鬼使神差間報復似的在男人的下巴上同樣咬了一口。
滿意地留下了自己的印跡,他這才慢吞吞地開口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